隊的指令長是老王,他是全權全責者,好是航班的機長,飛機一旦起飛,機長有權力做出任何決策。老王不允許任何人亂動鷹號登陸器的操控台,因此降落時是電腦在控製飛船,其他所有人都在袖手旁觀,登陸器的設計者們顯然認為高危操作計算機人腦更靠譜,頗有空客的風格。
所以鷹號飛船的操縱隻需要一位指令長和一條狗。
指令長的任務是在飛行過程喂狗。
而狗的任務是在指令長嚐試觸碰操作台時咬他。
“次對接時出了問題,登陸器的計算機對飛行速度產生了誤判,我要看看故障是出在哪兒了。”
“這個問題很嚴重麽?”麥冬問。
“可能嚴重也有可能不嚴重。”老貓劈裏啪啦地敲鍵盤,“如果隻是交會傳感器損壞了,那麽我們不必去管它了,如果是計算機本身的BUG……那麽得花點時間排除。”
“要花多長時間?”唐躍問。
“已經排除了。”
老貓聳聳肩。
“很顯然是交會傳感器出了問題,次發射時碰到沙暴,沙子侵入堆積在激光反射鏡,導致傳感器測速出現問題。”老貓解釋,“是個很小的故障,微不足道,但加推進劑不足,會變成致命的問題。”
“它對著陸沒有影響吧?”
“毫無影響。”老貓回答,“鷹號登陸器計算機的著陸控製係統一切正常,麥冬小姐,你準備一下,計劃一下時間,最近我們得出艙了——去檢查飛船的腹麵隔熱瓦。”
·
·
·
麥冬抽出時間來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空間站內有一間折疊浴室,主體結構是不透明不透水的高分子材料,折疊起來很不起眼,但展開來是個兩米高的圓柱體,內部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站立,不過想站穩還得用腳套把自己牢牢地固定在底板。
在缺乏重力的情況下,正常淋浴是不可能的,空間站的浴室最多隻能做到類似的效果,浴室頂是一個高壓噴頭,底板之下則是一台強大的抽吸機,通過氣壓來推動漂浮的水滴移動,順便回收所有的廢水。
麥冬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洗過澡了,在空間站內洗澡是件相當麻煩的事,為了防止肺部吸入水珠導致窒息,她洗澡時還得戴護目鏡和呼吸麵罩,搞得像是個IcU內隔離的重病人。
但這些怎麽能阻止一個姑娘對洗澡的渴望?
“你洗了澡麽?”
唐躍坐在椅子,見到麥冬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現在視頻。
“嗯,是啊……洗完澡真是太舒服了。”麥冬點點頭,牽了牽自己工作服的衣領,“我還換了衣服,能不能看得出來?”
“今天是什麽節日嗎?”唐躍扭頭問老貓。
“國際愛貓日,貓糧購物節,以及貓主子國際交流lùn tán。”老貓回答,“算不算?”
“不算。”
對於唐躍而言,洗澡是一件相當奢侈的事,昆侖站的淡水回收效率不聯合空間站,洗澡屬於重大耗水活動,不是逢年過節重大日子的,唐躍不輕易洗澡,一次唐躍洗澡好像還是在五一國際勞動節。
預計下一次洗澡可能是在八月十五秋節。
六一兒童節不洗了,唐躍已經不過兒童節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