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3)凶兆(1/3)

“氣囊?”麥冬和唐躍幾乎同時出聲回答。


在早期的火星探測任務當中,著陸的最後一關——也就是那最後的幾十米高度,工程師們采用一種相當簡單粗暴的方法應對,那就是氣囊式著陸。


用氣球把探測器層層包裹起來,直接砸在火星地表上,通過反複地彈跳進行緩衝和卸能,在本質上這種技術與汽車的安全氣囊沒有區別,非常古老非常簡單,但相當可靠。探測器在脫離降落傘之後迅速對氣囊充氣,在數秒種內被一圈大氣球團團圍住,最後摔進柔軟的氣囊上,以此來保護自身。


在好奇號那種高端的火星吊車投入使用之前,許多前往火星的先行者們就是靠著這種簡單的氣球來保護自己。


“我們哪來的氣囊?”唐躍問。


聯合空間站上沒有降落傘也沒有氣囊,在火星登陸計劃高度深化的二十一世紀中葉,緩衝氣囊這樣原始且限製極大的著陸方式早就淘汰了——氣囊隻能保護小而輕的著陸器,如今的登陸任務動輒幾十噸的載荷,隻能使用降落傘和火箭反推。


“這個我們就得感謝毛子宇航局的工程師們了……”老貓悠悠地說,“誰叫他們那麽喜歡在飛船和空間站上用充氣的艙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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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奧爾科夫斯基,戈達德,奧伯特,科羅廖夫,馮·布勞恩,以及nasa,sa,Rsa,esa的諸位大神在上,受晚輩一拜!”唐躍像模像樣地站在昆侖站大廳裏,朝著桌子上的牌位深鞠躬,“諸位的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著陸計劃圓滿成功啊,徒子徒孫的身家性命,可就全仰仗諸位了。”


老貓瞄了一眼桌上的牌位,當頭一個名字就是康斯坦丁·齊奧爾科夫斯基。


“你寫中文,老爺子們的在天之靈可能看不懂。”老貓吐出一連串的卷舌音,“你應該寫Konstantin·tsiolkovsky。”


“去去去,你幹你的活去。”唐躍翻白眼,“說好的科學歸你,玄學歸我。”


“你不是會算卦麽?”老貓撐著腦袋,“算一卦唄。”


“已經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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