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裏,像個屎殼郎那樣把糞土混合物捏來捏去搓圓搓扁。
如果有一線可能,哪怕萬分之一,哪怕十萬分之一,存在什麽方法可以讓聯合空間站的軌道高度提升一毫米,老貓和唐躍都會投入百分之三百的努力。
但他們隻是在搗大糞,說明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唐躍化無助為憤怒,然後發泄在了罐子裏的大便身上,大便兄們紛紛遭殃,遭到重錘猛擊,被砸得抬不起頭來。媚妝嬈
“唐兄。”老貓按住他的肩膀,義正辭嚴作濃眉大眼政委狀,“何必遷怒於大便,大便們是無辜的。”
老貓的聲音低緩深沉。
“與你何幹?你是它們的什麽人?”唐躍冷聲質問。
老貓擲地有聲。
“監護人。”
“笑話,這些大糞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何時成了監護人?”唐躍以劍客拔劍的姿勢,從糞桶中緩緩抽出擀麵杖,慢慢起身,一手負於身後,凜然而立,仿若狂風中一株挺立傲竹。
在他對麵,老貓從身旁的桶中抽出攪屎棍,目光銳利。
微風從兩人之間吹過,卷起細細的黃沙。
棍。
木棍。
圓木棍。
大漠·孤煙·棍。
“劍氣縱橫三萬裏。”唐躍說。
“一劍光寒十九洲。”老貓說。
一人一貓同時微蹙眉頭,殺氣。
說時遲,那時快!
唐躍大喝,“窗含西嶺千秋雪!”
“門泊東吳萬裏船!”老貓一聲長嘯,見招拆招。
“借問酒家何處有。”
“牧童遙指杏花村。”
“洛陽親友如相問。”
“一片冰心在玉壺。”
“南朝四百八十寺!”
“多少樓台煙雨中!”
一人一貓氣喘籲籲。
“不愧是火星勞模,昆侖攪聖,你我實力,尚在伯仲之間。”老貓後退一步,臉色緊繃,但神態仍然從容,“今日之爭,恐難有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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