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涵沉吟了好久,再次問道。
張恒:“可憐。”
楞了一會兒,沈道涵詫異地望著張恒:“沒了?”
“沒了。”張恒坦然的攤手。
沈道涵苦笑道:“我以為你會說出她的種種優點,至少在別人心目中,她是完美的,聰明的,機製的,也是無與倫比的。”
“我不是別人。”張恒搖了搖頭:“我隻是從一個男人的角度去看待一個失去母親,內心長期停留在痛苦和孤獨中的女孩兒。”
沈道涵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內疚,自嘲的笑道:“或許,你的責備是對的。”
責備,沒錯,張恒的話當著沈道涵說出來,就是責備。
他沈道涵可以在商界呼風喚雨,可以在金融界縱橫天下,卻無法平息自己女兒失去母親的痛苦,完全孤獨的傷痕。
沉默了好久,沈道涵悠悠的歎道:“你是一個不錯的年輕人,夢琪,以後就由你來貼身保護。”
他說這話有點無奈,也很傷感,仿佛做出了某種妥協,又像是心有不甘。
張恒聽出來了,卻一聲沒吭,在他看來,保護誰,隻是他高興不高興的選擇,而絕非別人的左右。
沒錯,他就是這麽狂,有實力的人,都這麽狂。
所謂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
他做事,從來不是受製於誰,而是想與不想,做與不做的問題。
“我老了,這輩子瘋狂過,驕傲過,贏過也輸過。”沈道涵望著張恒,繼續說道:“仇人三千,順其自然,但我女兒絕不能出任何問題,誰敢動我女兒,我必傾其所有拚命。”
張恒微微笑道:“這話你應該叫她進來,當著她的麵說。”
“你沒做過父親。”沈道涵搖了搖頭:“你不懂一個父親對子女的感情和複雜期望。”
張恒再次沉默下來。
“張恒。”沈道涵說著,忽然著急的撐起身子。
張恒一看,急忙起身攙扶,一直將沈道涵攙扶著靠在床頭,這才坐下。
“有件事夢琪不能知道,但你一定要知道。”沈道涵一臉凝重。
張恒微微皺起眉頭:“您說。”
沈道涵:“我的仇人找上我,應該,畢竟冤有頭債有主,但若是找上我女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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