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外走去。
在包廂門被關上的一瞬間,張恒抬起頭直視著沈道涵:“我被人捅了刀子,還被人打了臉,如果這是別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撕碎他,可這個人居然是……”
“我懂。”沈道涵點頭:“但是你不覺得事情有蹊蹺?或者說,你怎麽判定夢琪會突然這麽做呢?”
這一席話,頓時將準備吐槽的張恒噎住,一下子瞪圓了眼睛。
沈道涵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跟華英豪他們發生了什麽,但是我隻知道一點,你,比華英豪強。”
張恒倒了半杯紅酒,冷笑道:“人家可是燕京的權貴大少爺。”
“你終於還是暴露了自己的本心。”沈道涵仿佛抓住了什麽,眼神灼灼地瞪著張恒笑道:“你對自己不自信,認為自己比燕京這所謂的四少矮一等,甚至你打心眼裏有一種自卑感,尤其是在麵對夢琪的時候。”
“我沒有。”張恒一臉認真的搖了搖頭。
不是自卑的問題,而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沈夢琪一句話就拆掉了他全部自信的問題。
說實話,他不怕任何挑戰,更不怕任何人,因為他有這種強大的實力和自信。
但在維護一個人時,卻因為維護的這個人突然反戈一擊,這換成是誰也會驚愕和訝然,繼而心寒,失望和憤怒。
“張恒,有些事你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沈道涵吸了一口雪茄,緩緩說道:“其實你應該知道,我的女兒不論在姿色還是智商上,都絕不是平庸之輩,加上這份背景,垂涎三尺的人自然不少。”
“所以你把我放在今天的壽宴上做擋箭牌。”張恒接過話茬,冷笑道:“實際上我隻是你們父女的擋箭牌而已。”
“我承認。”沈道涵歎了口氣,無奈的苦笑道:“但你不能不理解,這是一個父親為了保護女兒的自私。”
張恒接著冷笑道:“也是為了保護龐大家族財產不落入別人口袋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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