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殺手。”
“對。”張恒點頭。
“用最好的藥。”郝教授的臉上閃過一抹意味深長，卻沒繼續說下去。
張恒笑了笑，吸了口煙說道：“這正是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相信緣分嗎？”
“信，也不信。”郝教授再次用出了剛才的回答。
張恒眼神灼灼地望著前方，笑道：“我要說，這是我以前的故人，您信嗎？”
郝教授沒吭聲，而是默默抽完香煙，緩緩站了起來。
“麻煩你幫我照顧她幾天。”張恒忽然說道。
轉身剛走了兩步的郝教授忽然停止，接著頭也不回的問道：“我該跟沈道涵說嗎？”
“隨你。”張恒撇了撇嘴。
郝教授沒吭聲，背著手就這麽走了。
他要得到的答案已經有了，也就詮釋著他叫張恒出來的目的達到了。
而他，不是一個喜歡說廢話的人，三言兩語過後，一切順其自然。
抽完了一根香煙，張恒拍拍屁股站了起來，眼看著天色已經逐漸暗淡下來，這才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不算太大，卻隱藏在這及其隱秘地方的私人診所，最終選擇沉默的離開。
剛跨進別墅大廳，張恒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沈明和沈道涵。
兩個老爺子氣定神閑，麵帶微笑，但卻相互之間一言不發，仿佛專門在等人。
楞了一下，張恒帶著笑容來到兩人旁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坐下。
沉吟了一會兒，他才說道：“她是我發小，很小的時候就認識。”
這話一出，他想象中的震驚沒出現，甚至連回應都沒有。
猛的抬起頭，他看到沈道涵和沈明同樣是一副翹著二郎腿，笑吟吟沉默的樣子。
楞了楞，張恒苦笑道：“你們不信嗎？我最開始也不信，可是後來我確認了。”
沈道涵：“……”
沈明：“……”
“我說的都是真的。”張恒急了，忙站起身解釋：“她真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我師父好友的徒弟，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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