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搞點情調,尋找一下刺激,本來還沒有進入正戲,卻被張恒蠻橫闖入嚇得興致全無,看著那女人匆忙扣上自己衣服扣子,帶著怒氣對康友年道:“老康,外麵那個混蛋是誰?怎麽如此沒有禮貌闖進你的辦公室。”
康友年也是老臉一紅,心裏憋著氣,卻不敢對張恒發,隻能平和道:“小樂,消消火氣,消消火氣。”
女人看康友年好不惱火的窩囊樣子,氣的狠狠踹了康友年大腿一腳,嬌斥道:“今天你不出去把那個小子處理了,以後別想再找老娘!”
康友年心裏發苦,自己那裏有實力處理張恒,人家不處理自己就不錯了,不由隻能幹笑幾聲,“小樂,別這樣,他很有來頭,我們得罪不起的,今天事情就當做沒發生,好不好?”
張恒站在外麵,等了幾分鍾,有些不耐煩,大聲道:“康校長,我們偉大的校長大人,你好沒好?這裏可不是賓館,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康友年聽見張恒有些不悅的語氣,趕忙對女人道:“小樂,你先出去,先出去,回頭我給你買上次你看中的那條項鏈,好不好?”
女人一聽康友年答應給自己買上次開上的那條寶石項鏈,這才消了一些火氣,抬手拿起桌上的包包,指著康友年道:“老康,你可要說話算話,我希望今晚就能看到那條項鏈。”
康友年擦擦額頭上的細汗,一般是剛才激動的,一般是被張恒突然闖進來嚇得,“一定,一定,小樂,你就等著好了。”
女人扭著豐腴的臀部離開,出門對張恒冷哼一聲,張恒看著這殘花敗柳,心裏不屑,也不理會,直接推門進去。
“你說你辦這個事也不知道鎖個門,康校長,你可不能怪我的。”張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裏摩擦幾下椅子的皮質扶手,手感很好。
康友年老臉一紅,係好自己領帶,這才正襟危坐下來,打哈哈道:“張少就不要取笑我了,學校裏沒人敢不敲門直接闖進來的,隻有張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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