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孕,他是該給她個交代了。
次日,江湛召開記者會,高調宣布要訂婚的事情,向晚依偎在他身邊,笑靨如花,眉眼間洋溢著即將為人妻、為人母的喜悅。
這一刻,向晚以為,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直到訂婚的前一天,江湛接到一個電話。
她親眼看著江湛的眼神變得很複雜,痛苦、憤怒、隱忍……最後化為狂喜。
“晴晴!晴晴!你沒死,你回來了,對不對?”
向晚聽見那一聲“晴晴”的時候,仿佛聽見胸腔裏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在她跟江湛的前兩年裏,無數次情到濃時,江湛口中呼喚的都是“晴晴”這兩個字。
原本為著明天訂婚而雀躍的心,一下子慌了。
向晚緊緊地抓著江湛的手,忐忑地問:“她……還活著?”
江湛垂眸,目光凝滯地看著向晚骨節發白的小手,半晌,慢動作拂開了。
向晚踉蹌著退了一步,不安地問:“那明天的訂婚……”
空氣一下子安靜到了極點,落針可聞。
江湛隻沉默了兩秒鍾,就決然回道:“取消。”
向晚不甘地看著他,強忍著淚,哽咽道:“那我們的孩子呢?你不是說,不能讓他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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