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在病床前守了大半個晚上,終於體力不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江湛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歎口氣,默默地去衛生間抽煙。
心裏千頭萬緒,亂成一團。
他深知,他跟向晚之間唯一的聯係,就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一旦她把孩子拿掉,他們之間就真的全完了。
決不能讓她拿掉孩子,決不!
黑暗中,江湛的眸子清亮如星,寫滿了堅毅。
次日一早,老人家醒了,嘴裏喃喃叫著“晚晚”,掙紮著要下床。
護工安撫不下來,江湛隻能把向晚叫醒,向晚一聽說奶奶醒了,立即下了床往外麵的病房跑。
“奶奶,你醒啦!”向晚舒了一口氣,握住老人的手,柔聲安撫,“奶奶,我是晚晚,我是晚晚呀!”
老人家一雙老眼昏花,神誌不清,隻知道自己要去找晚晚,卻認不出麵前的女孩兒就是她的寶貝孫女,一個勁兒掙紮。
“奶奶別動,您剛動了手術,別亂動。”向晚焦急地安撫,可老人家卻不聽,使勁掙紮。
老人年紀大了,腦子又不清楚,滴流裏加了止痛的成分,她感覺不到痛,掙紮的幅度很大。
向晚急得直掉淚,一把抱住奶奶,哭叫道:“奶奶,您別動了,別動了好不好?剛做過手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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