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溫涼笑了。低低的,輕輕淺淺地,笑。 她覺得自己很悲哀。 不久前還在醫院裏,拒絕給她輸血,見死不救,咒罵她趕緊去死的夫妻,現在卻苦苦地守候在這裏,隻為了求她對溫暖網開一麵。 她深深地看著他們,注視著他們這幾日來,為了溫暖的事情而奔波到容顏驟老,頭發蒼白,一向從容雅貴的氣質,也都慌得沒了。 這雙抓住自己的蒼老手掌,上麵還殘存著他的體溫,她卻隻覺得涼意浸身。 她摸著自己的心口,看著他們,無神的眸子裏藏著深深的絕望: “爸,媽,從我懂事開始,你們就告訴我,是我欠了溫暖的,要我讓著她。” “為了成全她,我獨自在法國流浪五年,你們對我不聞不問,就好像從來沒有我這個女兒一樣。” “後來我遇到了許淮。我的幸福,就近在咫尺了啊……溫暖撞死了他。” “她撞死了許淮,又堂而皇之地移植了他的心髒。” “她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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