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技術宅,不像許淮那般喜歡照相。 隻有這一張。 如今成了永恒。 “許淮,一信,對不起啊。小涼沒有用……可是我能怎麽辦呢,這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好的結果了。” 這兩個男人,都是為她而死。可她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凶手逍遙法外,無能為力。 “他們無法償還的罪,我用餘生還你們,好不好?” 伸出的手,慢慢地掠過碑頂的白雪,一掃,便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模糊了視線。 —— 溫涼不想回家。 少了許淮和江一信的房子,寂寞得可怕。 可是不回,她無處可去。 掏出鑰匙,開門。 黑暗裏,突然竄出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將她抱住。 溫涼下意識地掙紮,但卻隻動了幾下,雙手就被他禁錮在身後,身體也被他抵在牆上。 吻,混合著煙草和酒精的味道,鋪天蓋地雜亂無章地落下來。 這般絕望的索求,像一把雙刃劍,割裂著彼此,得不到救贖。 她雙手抵在他的心口,感受著他心口處的劇烈跳動,她低低地說:“霍之霖,放開我。” 沒有刻意的掙紮,沒有撕心裂肺的呐喊,也沒有蝕骨灼心的仇恨,和不死不休的針鋒相對。 她就那麽平靜地,說了幾個字。 “霍之霖,放開我。” 霍之霖頓住。 他的吻,還輾轉在她唇畔,他的手還壓在她的肩頭,他的氣息,還在劇烈而濃鬱地噴灑。 冰涼無溫的三個字,輕輕鬆鬆的瓦解了他所有的激動和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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