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雪花,飛飛揚揚,散落一地。她的表情像個勝利者,高傲而得意地看著霍之霖: “撕了,我撕了,撕了就沒有了!” 有人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此時的溫暖,無助絕望又可憐。 可比起無辜受難的溫涼,她的可憐,又何其可恨。 霍之霖淡漠地看著她的瘋狂,平靜地招來助手:“再去打印一份。” “是。” “不,是十份,一百份。給她,任她撕夠了肯簽了為止。” “是。” 霍之霖淡漠地下著命令,起身就要走。溫暖哪裏肯讓他走,瘋了般地抱住了他的腿,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而下,她把臉貼在他的腿上,哀哀地哭求:“之霖,我不能沒有你,求求你,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不管她如何哀求,霍之霖終是決然地轉身走人。 偌大的別墅,到處都回蕩著一種絕望的怨恨和哀傷。 溫暖一個人躲回房間,一個人縮在床腳,抱著她們曾經的婚紗照,哭幹了她所有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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