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溫涼看著麵前這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此刻扭曲猙獰得像是地獄裏來的惡鬼。 “溫暖,許淮已經死了。”忍著心口撕裂的痛,溫涼一字一句的說。 溫暖的嘴角,一點一點地翹起,嬌豔的臉上盡是得意之色:“是的呢,許淮已經死了,但是他的心還活著,就在這裏,在這裏,你摸摸,他跳的多歡快,多健康。溫暖,你忍心看著他,陪我一起去死麽?” 溫涼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在她的心口畫著圈圈,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像一把沉重的枷鎖,她掙脫不開,隻覺得手心的血液也跟著顫抖,跟著叫囂,跟著瘋狂。 “我是說,許淮已經死了,不管他的心長在誰身上,那也始終不是他了……溫暖,如果你去死,我會更加高興,到時候我就把長在你身上的心還給他,隻有這樣的許淮才會是個完整的許淮,溫暖,你說呢?” 溫涼一字一句地說,冷冽地與她對視。 這一次,為了許淮,為了一信,為了孩子,為了死去的魂魄得不到救贖,仍舊孤苦而無望的回蕩在她的內心深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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