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奶奶慈祥地拉著他的手,跟他說:“孩子,如果深愛,那就去追啊!如果你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那就去懺悔,去求原諒。溫涼是個好孩子,她會原諒你的。” “嗯。”他輕輕地應了,告別了奶奶,形單影隻地下了山。 到山下,有了信號,他把手機打開。無數個父母的電話打進來,他蹙眉,回撥過去。 “之霖,溫暖自殺了。” 握著電話的手,倏地收緊。 溫暖死了。 死在法國霍氏名下的別墅,蘭莊裏。 她留了遺書,明明白白地寫明:我,溫暖,是霍之霖的妻,我死後,請將我的骨灰送回華西霍氏,葬於霍氏陵園,生生世世,與我丈夫,生不離,死不棄。” 溫暖為愛而瘋,生時不得,也要用死的方式來獲得永恒。 溫暖作惡多端,罪證確鑿,霍氏這樣大的家族,是絕容不下溫暖這樣品行的人入陵,以免辱沒了祖先盛名。 霍家家長開了記者招待會,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聲稱會在霍氏陵園外,給溫暖找個風水好的棲身之地,讓她能受日月熏陶,洗盡此生作孽,下輩子投胎好好做人。 霍之霖淡漠地看著電視上言之鑿鑿的父親,沉默地關掉電視。助理過來,安靜地詢問:“霍少?” 霍之霖瞪著眼前的泳池發呆,半晌,才淡淡地說了一句:“終究與我夫妻一場。就以吾妻之名,安葬吧。” “是。” 助理走後,他一個人盯著麵前微微起皺的水波,自嘲地哼了一聲。 “溫暖,你終究是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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