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恨不得衝過去掐住她脖子,問她為什麽要害死她父親?
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那麽便宜了梁雁,不能讓她死得痛快!
簡惜咬著牙,捏緊拳頭大步離開,眼底是傷痛也是憤怒。
她接下來去了父親的墓地,給他燒了些紙錢,看著墓碑上刻著他的名字,還有他去世的日子,她的心一陣陣抽痛。
五年前,她和靳浩言舉辦婚禮,同一天,她被誣陷出軌,被好姐妹搶走了新郎,父親突然病發去世。
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她差點承受不住結束自己的命,若不是舍不得肚子裏的孩子,她沒有勇氣活下來。
濕熱的淚從眼眶滑落,她顫著手輕輕摸著墓碑上父親的名字。
“爸,你等著,我會為你報仇的。”
……
簡惜回到公寓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屋子裏沒有開燈,偌大的公寓一片昏暗,隻有城市的燈光從窗口投進來。
她感到了清冷,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孤獨。
奇怪,靳司琛不在家嗎?
她正想開燈,黑暗中冷不丁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怎麽現在才回來?”這聲音裏有著濃濃的不悅。
簡惜被嚇一跳,循著聲音看去,落地窗那邊隱約看到了他的身影,他的腿傷沒有完全好,他還是坐在輪椅裏。
她連忙把燈打開,這下可以看清楚了,男人正皺著眉審視她,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怎麽覺得他現在像個怨男,抱怨她回來得晚了。
剛才還鬱悶的心情,莫名好了些,誰能相信堂堂的中盛集團總裁,會像個怨男一樣在家等晚歸的妻子?
“你怎麽不開燈啊?我忘了打電話告訴你要晚點回來,你不會還沒吃晚飯吧?”她走過去,見男人一臉陰鬱,看來是要哄了。
“去哪了?”靳司琛依舊沉著臉。
簡惜沉默幾許,幽幽歎一口氣,低聲道:“去看我爸了。”
靳司琛眸光一凝,她去了墓園?
他知道她今天去參加一個醫生的葬禮,聽說是她父親生前的主治醫師。
所以她想爸爸了?
男人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些:“下次晚歸記得打電話,我好叫人過來做飯。”其實他心裏是有點擔心她。
“抱歉,我現在就去給你做晚餐。”
他們住到這裏後,他的衣食起居都是她在照顧。
她剛轉身,他卻扣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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