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直接終結了他的生命。
他的死,楚家姐弟都有份!
“我……”楚天歌見無法隱瞞真相,再次狡辯“我隻是不希望他那麽痛苦,他當時吊著一口氣,活著太難受了,我幫他解脫而已!”
靳司琛瞳孔狠狠一縮,神色徒然冷冽下來“他是死是活輪不到你做主!”
楚天歌被他的冷意震得一時語塞,不斷的低喘了好一會,感覺自己的力氣快要耗盡了。
“你是因為易繁的事生氣,反悔讓我做你的妻子嗎?”
“我的話你聽不明白嗎?”他不願和她重複一遍,皺起眉道“易繁死了,楚家倒了,我們之間真要算起來也很難算清,就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可以要求我為你做一件事,你想清楚再跟我說,那麽……以後沒什麽事我們不必再來往了。”
“不來往?你什麽意思?要跟我絕交嗎?”楚天歌呼吸一窒。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沒必要再見麵,你我兩清。”畢竟他以後的生活是要和簡惜一起過。
在她怔愣的時候,他淡聲道“既然醒了,那你好好養傷。”
見他要走了,楚天歌急忙出聲“亨利!你真的不要我做你的妻子嗎?以後都不和我見麵了嗎?”
“是。”他肯定的回答讓她陷入深深的恨和絕望。
“好!你敢負我!你會得到報應的!”她的麵容有些扭曲瘋狂,愛而不得變成恨。
“我從未負過你。”靳司琛擱下這話,控製輪椅轉身離去。
他們之間從未有過開始,又談什麽誰負誰?
楚天歌含恨的盯著他的背影,自言自語低聲道“我不準你負我,不準……”
簡惜以為靳司琛要和楚天歌談好一會,沒想到隻是過了十幾分鍾,他就回來了。
“她的傷怎麽樣?”簡惜想到楚天歌是為他擋槍才受傷,才關心一句。
“應該沒什麽大礙。”他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楚天歌能和他說那麽多話,想必不是很嚴重了。
“那她……”
“我和她說清楚了,以後不會再見麵。”他主動說出來,避免她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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