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開始鑿起船底來。
解決完眼前的敵人,水魁連忙射出袖箭,然而在水流的衝擊下還是偏離了對方。
雙腿收起,內力狂湧,暴力一彈,水魁就如飛魚一般,衝向了正在鑿船的水匪,中指上的峨眉刺在身側一劃拉,那名水匪頓時鬆開鑿子,捂著喉嚨,努力想踏水衝出水麵。水魁沒有管他,對方這是徒勞而已。
一旁三個兄弟也紛紛解決了各自的對手。那些水匪的屍體有的沉入水底,有些卻是逐漸朝水麵浮去。
撲通一聲,一個水匪自船上掉落,四人沒有去管,陸遙的命令就是他們負責守護船底就行。
此刻八條小船從三個方向圍向畫舫,每條船是也就四五個人不等。
畫舫高出水麵丈餘,這些水匪有的輕功不錯,直接縱身上岸,有些則是取了梯子搭在畫舫舷側。
趙晚晴方才瞬間連連扣動手弩扳機,一連五支弩箭將一名水匪射落水中。
看見那陡然睜大的雙眼,意識到自己殺了對方的她,突然腳一軟,坐在船板上。這一刻,她殺了人,她沾染了血,江湖真正殘酷的一麵出現在眼前。
沒有了那種江湖跑馬的恣意,沒有了慷慨痛飲的豪情,隻有這暈開的血跡和屍體在湖水中浮沉。
秋瑜也是第一次殺人,但是感覺比她要好得多。鮮血,她已經在陸遙身上見過了,這個時候的仁慈或許就是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朵兒更是無感,她連父母的死都經曆了一遍,在水月閣,也見過諸多人性的惡,小小姑娘,殺起人來絲毫不手軟。
手弩殺人,跟功力關係不大,看眼力,看時機的掌握,所以朵兒殺了兩個,而趙晚晴隻殺了一個,現在這狀態,怕是沒了戰力。
叮,一隻弩箭就插在趙晚晴的眼前,往右不過寸餘,就會紮入她的眼眶,透入她的大腦。
趙晚晴悚然驚醒,順著射來的方向一看,竟然是陸遙。正要質問陸遙,卻見陸遙冷笑道:
“你若束手,倒不如死在我手裏,免得被人侮辱!”
趙晚晴心頭一顫,對方敢來殺自己,郡主的身份還有用麽?怕是想死都不容易!
她咬緊牙關,卸下射空的箭匣,將腰側的箭匣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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