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我父親曾在一處戰場上偷偷藏起來一柄劍,就是我眼前這把!”
高明拔劍,劍尖就在魯克複麵前。
魯克複的注意力到劍上,好劍,真是美,那花紋,那如秋水般的劍身。
他頭上的血滴落,掉在劍上。
一,二,三,血液滑落,劍身上沒了血跡。
“歸一劍!”魯克複驚呼道。
“你果然知道,我一向獨行,並沒有顯露此劍。隻是近來有人在打聽此劍!我想知道是為什麽?”
“哈哈哈哈,找了這麽多年,居然在自己人手裏!”
魯克複笑起來,這話他說順了,感覺突然間,那疼痛都被抽離了一樣。
“據說,歸一劍是一把鑰匙!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有個兒子,上官博,有機會你救他,上官家至死不為胡人奴!”
魯克複死了,死的很突然。
或許也該到了生命的盡頭。
吊著他生命的不過是執念罷了。
如今這執念也隻能寄托在眼前這人身上。
高明聽著他氣絕前的嘶吼,突然感覺很是難受。
這個是逆賊,或許被他害死的人不在少數,可他這一刻卻恨不起來,反而有一種敬意。
是這些堅持麽?
“這事先不跟秋瑜說,這個線索也太籠統了。待查清楚一點再說!”
陸遙從暗處走了出來,輕輕撫過魯克複的雙眼。
死不瞑目,他見多了。
很多人死時都是不瞑目的,隻是隨著時間過去,眼皮還是會耷拉下來而已。
至於有些人撫過之後還是不瞑目,不過是睜過了而已,按揉一會,或者找瞳子謬穴紮幾針就好了。
“那上官博?”高明問道。
“他府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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