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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離去後。
韓小慧看著孫淼失魂落魄的模樣，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
“別想這麽多了，這個年代，這種深宅裏，女人之間的爭鬥都是很厲害的。”
“這個沈老爺娶了六個姨太，我都能想像到她們每天像宮鬥劇一樣。”
孫淼抬頭看著韓小慧。
“宮鬥劇？”
韓小慧點頭：“對啊，電視裏最經典的橋段，就是妃子妒忌別人懷了孕，然後偷偷給那個懷孕的妃子吃藏紅花讓她流產。”
“我看白沙遇到的劇情應該就是這樣，你想，沈老爺的六個姨太都沒懷孕，但是一個丫鬟卻懷孕了，其他六個姨太能不妒忌嗎？”
孫淼宛若失神，嘴裏不斷喃喃。
“藏紅花，藏紅花……”
韓小慧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忙問道：“你怎麽了？”
孫淼猛然抬頭：“你說得對，這個年代的深宅裏，女人的妒忌心是很強的。”
“白沙懷了孕，怎麽可能不被嫉妒。”
朱離和嚴頌都站在一旁，嚴頌皺眉：“有什麽問題嗎？”
孫淼捏著手掌：“這個年代，就算是想讓孩子流掉，也應該是吃藥，但是……”
孫淼手掌指著不遠處昨天被找出來的瓷罐。
“記得裏麵的東西嗎？”
朱離摸著下巴，麵露思索。
“你是說那瓷罐裏的胎盤，就是白沙沒有生下來的孩子？”
孫淼點頭：“沒錯，你們還記得嗎？昨天見到這個瓷罐的時候，白沙哭了。”
當時韓小慧在一旁安慰過白沙，所以她的印象很深刻。
她點頭：“對，當時我看到白沙淚流滿麵，還以為她是對那個孩子起了惻隱之心。”
孫淼：“讓我覺得怪異的地方，並不是那個，而是小慧剛才說的話。”
眾人看他，等待他的下文。
孫淼接著道：“小慧說的沒錯，如果這個年代想讓一個女人流產的最好方法，應該是吃藥，但是那瓷罐裏卻有一套做手術的工具。”
“那個工具出現在這個年代，有一種很違和的感覺。”
嚴頌摸著下巴開口：“其實也算不上多違和，你要知道我們從旅館來的時候坐的可是汽車。”
孫淼搖頭：“不對，還記得剛才那個小孩說的話嗎？”
“他說白沙的孩子是被很殘忍的拿掉的，所以這也證明，這個年代的人對於手術流產來說很陌生，甚至覺得很殘忍。”
朱離道：“這又能說明什麽？隻能說明這個年代對於流產手術不常見，但也不能說明沒有啊。”
孫淼：“不常見就夠了，這就足夠找到那個給白沙做手術的人了。”
“找到那個人，就能了解到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
說著孫淼扔下手裏的工具：“我需要離開一趟。”
韓小慧看著他：“你要去哪裏？”
孫淼：“剛才那小孩說了，白沙是和他們一樣的窮人家孩子，小時候進入沈府做丫鬟，我想或許她還有家人在外麵。”
“你要出府？”
嚴頌聲音略帶驚訝。
孫淼點頭：“是。”
聽到孫淼說自己要出去，韓小慧立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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