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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恨。”
女人忽然彎下了腰，一隻手輕輕抬起小陳的腦袋。
“當初讓你拿掉那個丫頭的孩子，你一定也很痛苦吧？”
聽到女人的話，小陳的身子頓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沈府隻能有一個孩子，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女人悠悠歎了口氣：“我也沒想過要害死那個丫頭，都說好了，孩子拿掉，給她一筆錢，而且為了打消她的後顧之憂。”
“還專門讓你給她做手術，這樣可不傷身子，今後還能懷孕。”
“一切都說的好好的，誰知道她後來變卦了，竟然投井自盡。”
“哎，這怨得了誰呢。”
小陳低頭一語不發，女人看著小陳模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還記得當初送你去國外的時候，你還是一個正青春的小男孩，如今都長這麽大了。”
小陳忽然跪在了地上。
“二姨太的再造之恩，陳洛凡一點也不敢忘。”
女人捂著嘴咯咯咯笑的極其開心，伸手將小陳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這是幹嘛？咱們兩個人，現在也算是這世上唯一的自己人了，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女人話鋒一轉。
“老頭子開始拆府上的廟了？”
小陳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女人再次笑靨如花：“晚了，都晚了。”
……
回到住處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韓小慧三個人都沒有休息，所有人都在等著孫淼。
孫淼剛一進門，韓小慧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可算回來了。”
孫淼坐在了圓桌前，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幾大口。
嚴頌看著他。
“有什麽發現？”
孫淼揉了揉眉心，長出一口氣才開口道。
“有發現，但是太亂了。”
說著他從口袋掏出了廖佳楠留下的那張照片，然後指著照片上的一個人。
“這是沈老爺的二姨太，她沒有死。”
“什麽？”
所有人都驚呼一聲。
孫淼接著道：“我找到了白沙的家，她已經死了。”
對於這個結果大家倒是沒什麽意外的。
“她是投井自盡，因為肚子裏的孩子被拿掉了，而拿掉她孩子的人，正是這個活著的二姨太。”
韓小慧捏著手掌：“看來猜測的沒錯，白沙懷孕，引起了其他姨太的妒忌，所以最後逼死了白沙。”
孫淼搖了搖頭：“事情還牽扯到了第三個人。”
所有人都看著他。
異口同聲道：“誰？”
孫淼：“沈府的司機——小陳。”
朱離眼神微眯，摸著下巴：“他怎麽了？”
孫淼手指輕敲桌麵：“他在這件事裏扮演的角色我有點疑惑。”
“白沙的家，雖然沒有人居住，但是小陳會經常去打掃，而且白沙的遺像被供在家裏，小陳也經常去祭拜。”
“但是……”
“但是白沙的孩子，就是二姨太指使小陳動的手術。”
“而且我在白沙的家裏，還發現了很多白沙寫給小陳的情書。”
嚴頌眉頭緊蹙：“如果能搞清楚白沙的孩子是誰的，問題就清楚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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