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路上的積雪已經沒過了膝蓋,寒風席卷著雪花簌簌落下。路燈年久失修,閃著湛藍的幽光。
夏黎穿著薄外套快步在街頭巷尾穿梭,努力抵禦著逼人的寒意。她的目的地是在這個城市最偏遠的地段展開的一起刑事案件的案發現場,除了警笛尖銳刺耳的鳴叫聲,四下再無任何聲響。她心裏十分緊張,削瘦的臉上布滿了焦躁,這和她多年在頂級高校裏的教書生涯截然不同。
死者是位富商,名叫張元,和他關係親密的人透露,他行蹤神秘,時常獨自出行。突然報警稱他被勒死在家中,是由他的管家發現的,張元住所大門敞開著,死者麵朝下橫躺在沙發上,一條領帶死死地纏繞在他的脖子上。沙發旁的茶幾被推倒了,上麵還散落著手機和錢包,像是剛剛被洗劫過。
這樣一來,留給夏黎分析的線索就十分有限了。
警笛的聲音越來越遙遠,夏黎的四肢都被凍得有些僵硬,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已經有人在等著她了。
“夏教授,抱歉,讓您親自跑這一趟。”說話的是李隊長,夏黎的老相識,為人頗為正直,他很尊重知識,以至於每次辦案的時候遇到夏黎,都會恭敬地稱她一聲教授。
“沒事,我隻是想來看看。”夏黎一邊搓著手一邊環視著屋內的環境,她根據案發現場的部署,勒死張元並洗劫錢財的嫌疑人已經鎖定了,是張元的保姆何芳。但是在警方找到她的時候,何芳已經畏罪自殺了,不過好在還是及時救回了一命。
“現在就找不到任何關鍵性的線索,或者別的什麽了嗎?”夏黎撫了撫卷曲的劉海,難得地表露出一絲憂慮。
李隊長歎了口氣,“被褥和床單都是濕的,說明何芳一定很慌張,但是看不出任何痕跡,我們警方勘察了一下,和平常沒有任何不同。”
夏黎沉默了,站在昏暗的燈光下,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張元的屍體,並沒有發現任何和案件相關的線索,案情越來越不明朗,一個保姆會有什麽必要對雇主下如此毒手呢?空氣裏彌漫著中藥的味道,夏黎走進去看了看,是臥室的床頭櫃上放著的中藥。
“張元身體一直不好,常常躺在床上休息,所以這個何芳和他關係一定很好,我們也找他的家人朋友了解過,他們說張元為人隨和,對誰都非常好,為人處世也很穩妥,和誰都沒有矛盾,所以根本查不到殺人動機啊。”
“那他是獨居嗎?”
“不是,但是他的妻子陳燕經常住在遠郊的別墅裏,難得會回來一次。”
夏黎點了點頭,既然是夫妻,就算關係不好,也不至於讓一個保姆去下手殺害丈夫。而且從現場的血液來看,何芳是當著張元的麵用領帶活活勒死他的。
“咦?李隊長,那個鍾表是壞的嗎?”夏黎忽然若有所思地問道。
李隊長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隻見在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個古老的鍾表,時針和分針都靜止在了 11點 50分的位置上。
“是的,那個鍾表壞了很久了,我們問過張元的妻子,她說是從他們結婚那會兒就有的,一直擺在床頭櫃上,感覺有年頭了,我本來想把它拿回去研究一下的,不過陳燕非說這是她們夫妻倆的結婚信物,留個念想,讓我們別動。”李隊長搖了搖頭。
“結婚信物……”夏黎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她走到梳妝台前,拿出一張死者生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張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