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這可能是案件的關鍵。
“也許，他認為李寧的死是有人害她。”李頓猜測道。
王燕點了點頭，說：“也許是這樣。”
“你好好想想，張書恒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什麽？”李頓問道。
王燕想了想，說：“他曾經跟我說過，他很愛李寧，他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李頓和助手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都認為，王燕的話裏有一些東西需要挖掘。
“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和張書恒是如何認識的？”李頓問道。
王燕點了點頭，說：“我們是在一個聚會上認識的。當時，我和我的好朋友李寧一起去參加聚會，張書恒也來了。他和李寧聊得很開心，我也和他聊了一下，發現我們有很多共同話題。”
“你是說，你和張書恒在聚會上認識，然後你就和他在一起了？”李頓問道。
“是的。”王燕回答道。
助手皺眉問道：“你是說，你和你的好朋友李寧在聚會上一起認識了張書恒，然後你就和他在一起了？”
王燕點了點頭，說：“是的。”
助手歎了口氣，說：“那麽，你有沒有想過，張書恒為什麽會選擇你？”
王燕想了想，說：“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和他有很多共同話題，也許是因為我和他都喜歡讀書。”
助手搖了搖頭，說：“也許是因為你和李寧長得很像。”
王燕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助手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是說，張書恒之所以會選擇你，是因為你長得像他的前女友李寧？”李頓問道。
助手點了點頭，說：“我懷疑是這樣。也許，張書恒殺害所有的被害者，就是為了替李寧報仇。但是，他認為真正的凶手是你和你的好朋友李寧。”
王燕聽到助手的話，震驚不已。她沒有想到，張書恒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殺害這麽多無辜的人。
“你有什麽證據嗎？”王燕問道。
助手搖了搖頭，說：“目前還沒有。但是，我們已經調查了張書恒的行蹤，發現他曾經去過你們租住的公寓。而且，據你的室友說，當時你們都不在家。”
王燕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張書恒竟然會去她們家。
“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好朋友李寧在被害前，曾經和張書恒見過麵？”助手問道。
王燕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我沒有注意到她和張書恒見過麵。”
助手歎了口氣，說：“那你難道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嗎？你不覺得她也很可疑嗎？”
王燕皺眉思考了一會兒，說：“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做那種事情。”
助手笑了笑，說：“可是，也許她就是凶手呢？也許，她和張書恒聯手殺害了所有的被害者，然後把責任推到你身上。”
“你不要胡說八道！”王燕生氣地說道。她沒想到，助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助手聳了聳肩，說：“也許，事實就是這樣。你回去好好想想吧，也許你能找到一些線索。”
說完，助手就和李頓離開了。王燕一個人坐在房間裏，心情沉重。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也不知道案件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王燕坐在家裏，思考著助手的話。她想了想自己和李寧的關係，覺得自己並沒有得罪她。她們一直是好朋友，幾乎每天都在一起。
王燕拿起手機，撥通了李寧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李寧男朋友的聲音。
“喂，你好，請問你是誰？”李寧男朋友問道。
“我是王燕，李寧的朋友。”王燕回答。
“你有什麽事嗎？”李寧男朋友問道。
“你知道李寧最近和誰見過麵嗎？”王燕問道。
“我不知道。”李寧男朋友回答道。
“你真的不知道嗎？”王燕問道。
李寧男朋友猶豫了一下，說：“我知道她最近去過你家，但是我不知道她和誰見過麵。”
王燕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李寧竟然會去她家。
“你是說，她去過我家？”王燕問道。
“是的，她去過你家。”李寧男朋友回答道。
“可是，我沒有在家啊。”王燕告訴了李寧男朋友自己正在外地出差。
李寧男朋友哼了一聲，說：“我知道，她說她去你家找你，但是你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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