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女人,不是推磨的驢,是需要愛護的,而不是這樣被墨boss抽小鞭子,趕著推磨啊!
下班時間一到,同事們三三倆倆走了。
陳姐過來關心:“晚晚啊,工作可以明天做,你早點下班跟男朋友去約會吧。”
“好,好,我把這個做完,就下班,陳姐,你先走吧。”莫晚晚僵硬地一笑,擺手。
直到確認所有同事都走了,莫晚晚也把第二天的工作完成一半。
她心虛地給墨岩廷打電話:“你到了麽?”
“到了。”墨岩廷的嗓音涼颼颼的。
他在風裏站了兩個小時,從太陽炙熱,一直等到夜幕降臨,能不涼颼颼的麽?
“對不起啊,我有點忙,這就下樓了。”
莫晚晚越發心虛了,桌子都沒收拾,起身挨個關辦公室的窗戶。
這時,一個熱源貼在她身後,伸手幫她拉下窗簾。
“啊!”
莫晚晚嚇得花容失色,趕忙轉身,看見是墨岩廷,她拍拍胸口,長舒口氣。
“你……你……你什麽時候上來的?嚇我一跳。”
“剛上來的,擔心你怕黑。”墨岩廷都沒脾氣了。
他又不是蠢蛋,看不出來莫晚晚是故意拖延時間,等到別人都下班了,才給他打電話。
男人挺拔筆直的身體,如一座山,矗立在莫晚晚麵前。
他伸手拉窗簾,恰好把她圈在懷裏。
莫晚晚的臉,驀地紅了。
她局促地呼吸,呼吸間全是男人身上淡淡的茉莉味。
想出去吧,墨岩廷又一本正經,似乎壓根不知道這樣的姿勢有多曖昧。
“墨……”
“怎麽了?咦,晚晚,你的臉這麽紅,病了麽?”
墨岩廷關好窗簾,低頭看她,捧起她的臉,目光灼灼地打量。
拇指擦過那粉色的臉頰,膩滑,溫軟,如最好的細瓷一般。
“不……不是,沒病。”莫晚晚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這男人似乎不知道什麽叫曖昧,她哪好意思說自己是羞澀的。
她推了一下他的胸膛,硬硬的,有點硌手。
她觸電般,趕忙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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