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晚晚剛張嘴發出一個音節,整個人就被更深的壓進被子裏,脫口而出的聲音就變成了嬌媚的驚喘和尖叫。
……
墨岩廷的生物鍾非常準時,沒有鬧鍾,也在六點就醒了。
荒唐一夜,莫晚晚感覺才閉眼,就做了一個溺水的夢,她驚醒,發現自己的嘴巴被男人的舌堵住。
惺忪的眼黏了一層膠水似的,昏昏欲睡,連推男人的力氣都像是欲拒還迎。
她恨恨地瞪了眼墨岩廷。
哪有這麽折騰人的?她就算工作通宵,也沒這麽累過。
墨岩廷輕笑,四唇分離,拍拍她的頭:“醒了?”
莫晚晚回頭看了眼鬧鍾,早上七點,她才睡了三個小時!
腦袋沉甸甸的,她閉上眼,倒回枕頭上,準備繼續睡。
墨岩廷把她挖起來:“乖,吃了再睡。”
“我困,墨岩廷,你走開。”她不耐煩地說。
她光溜溜地躺在被子上,連拿一件遮擋的床單都沒力氣。
墨岩廷就像在籠子裏困了三十年的野獸,抓住她這隻小白兔,卯足了勁地一逞獸、欲,從晚上八點到淩晨四點,她壓根算不清他到底把她吃了多少遍。
“老婆。”墨岩廷喚了一聲,雙手握住兩團軟。
莫晚晚條件反射一般,猛地睜開眼,打個滾,滾到一邊。
墨岩廷低低地笑,撲在她身上,啃她的嘴,大手不安分地探往某個地方。
“老公,我錯了,我起來!”
莫晚晚實在是怕了,識時務者為俊傑,連忙喊老公,雙手摟緊他的脖子,緊緊貼在他身上,阻止他的手亂動。
墨岩廷都無語了,莫晚晚實在太懂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精髓。
人家躲男人,是在房子裏繞圈圈,隻有他老婆,像一隻八腳章魚貼在他身上,還巧妙地避開了他的“危險地方”。
下床時,莫晚晚差點跪在地上,墨岩廷愉悅低笑,如鬥敗了整個森林的動物的獅子,那驕傲和嘚瑟就差寫在臉上。
他在莫晚晚的瞪視中,將她抱進浴室,擠好牙膏,親自為她刷牙、洗臉。
於是,沒良心的莫晚晚就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隻不過夢裏也逃不開男人的身影,全部是男人各種惡質地逼她叫“老公”!
迷迷糊糊吃了早飯,夫妻倆回房補眠。
中午,莫晚晚還沒睡夠,又被挖起來吃了午飯。
墨岩廷一臉嚴肅地說:“早飯午飯都是我做的,老婆,你吃我做的飯,該怎麽回報?”
“晚上我做給你吃。”莫晚晚沒有吃驚,她跟墨岩廷第一次在半灣小區一起做“令人難忘的一件事”時,中午飯就是墨岩廷做的。
莫晚晚很難想象,連自行車都騎不習慣的墨岩廷,居然會做飯。
而且味道還不錯。
“你會做什麽?”墨岩廷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笑問。
“你喜歡吃什麽?”
“你。”
“墨岩廷!”莫晚晚等了十秒不見下文,驀地反應過來,不由得嗔惱。
“老婆,你又不聽話,我決定不晚上不吃了,現在吃……”
“……唔唔唔……”
過分!
墨大少,你就不怕腎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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