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她腦門。
“人各有誌嘛,能做我自己喜歡做的事,我就滿足了。”莫晚晚白了她一眼。
辛涼月還說她呢,她自己還不是,明明是高材生,不去大公司,非要跟前跟後地跟隋晉打拚事業。
她曾經問過他們什麽時候結婚,辛涼月都岔開了話,看來隋晉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她有時候會偷偷為他們的戀情捏一把冷汗。
喜歡就去結婚啊,不喜歡就分開,這麽簡單的事,不知道他們倆在糾結什麽。
辛涼月沒注意到閨蜜擔憂的眼神,神神秘秘地問:“晚晚,咳咳,我問你,你家那位是不是腎虛啊?”
“噗——”
莫晚晚剛喝了一口奶茶就噴了出去,她趕緊地捂嘴,奶茶嗆到喉嚨,嗆得她連連咳嗽。
辛涼月抽了紙巾給她,滿臉嫌棄:“你這麽激動,被我說中了?”
莫晚晚用紙巾捂住嘴,咳了半天,臉都咳紅了,支支吾吾不敢回答:“……你從哪兒聽說的?”
辛涼月笑得像一隻狐狸:“原來是真的。你在藥房買了藥吧,那藥方一看就是補腎的,而且是大補。
不是你老公‘不行’,就是你老公腎虛。
我一對那時間,是你蜜月回來之後,那肯定就是你老公腎虛了。”
“你的聰明勁兒,就不能用在別的地方麽?”莫晚晚扶額。
是那個藥房工作的同學泄密的!這年頭,同學真靠不住啊。
辛涼月擠眉弄眼:“哎,晚晚,你老公滋味不錯吧?不然的話,你不會把他給榨幹了。”
莫晚晚感覺心好累,家裏有個天天思想不純潔的老公,好容易溜出來透口氣,閨蜜還窮追猛打。
辛涼月這個小妖精,見她回答不出來,捂嘴哈哈大笑,前仰後合,鄰座的人都以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
莫晚晚嘴角抽搐半天,覺得跟她坐一起好丟人。
……
“晚晚,怎麽悶悶不樂的?辛小姐欺負你了?”
墨岩廷在客廳裏等她回家,順便處理文件,見她進門,就去玄關那兒接了她的包放在櫃子上,外套掛在衣架上,還給她拿出刷過的拖鞋。
她順勢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墨岩廷蹲身給她換鞋。
本來呢,墨岩廷做這些,莫晚晚覺得老公體貼得不得了,跟辛涼月那小妖精聊過天之後,卻覺得這男人太膩歪了。
她的腳掙了一下。
墨岩廷捉住她的腳不放,抬頭,好笑地問:“真生氣了?”
“我自己穿。”莫晚晚脫口而出。
“已經穿好了。走,晚上你不在家,我學了一道飲料,楊枝甘露,才做的,還新鮮,你嚐嚐怎麽樣。”墨岩廷拉起她的手,很自然地扶著她的腰,推她坐在沙發上,自己去廚房忙活。
莫晚晚看他忙裏忙外,給她拿了飲料,還跑去樓上給她放洗澡水。
她捂住臉,深深羞愧。
唉,老公這麽賢惠,她還嫌東嫌西的,真像媽媽說的沒良心。
辛涼月取笑就讓她取笑去吧,她自己還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莫晚晚光棍地想完,就捧起杯子喝楊枝甘露。
墨岩廷下樓,看她滿足的樣子,心裏滿滿的。
他拎起旁邊的小紙袋問:“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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