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殺他的心都有了。
墨岩廷咳了一聲:“蜜月在海裏那次,我就清場了,這次你還不相信我麽?”
信你才有鬼!她連翻白眼都覺得多餘。
“落地窗的玻璃是特製的,從裏麵能看到外麵,從外麵看不到裏麵,就算裏麵開燈,外麵也看不見,一片漆黑。唉,你個笨蛋,住這麽久了,你連自家窗戶用的什麽玻璃都不知道。”
莫晚晚恍然大悟,瞬間從地獄回到人間。
然後,她出離憤怒了!
墨岩廷會晚歸,她卻從來不晚歸,她哪知道自家窗戶是什麽樣子的。
可他卻早就知道!
那她害怕的時候,他怎麽不解釋?分明是故意嚇她。
這個惡趣味的男人!變態!
莫晚晚磨牙,奈何沒有咬他的力氣,心頭恐懼消除,困意上湧,她眨了眨眼睛,抵不住周公召喚,沉入黑甜的夢。
墨岩廷摸摸自己的臉,唇角上揚,身體的滿足讓他絲毫不介意這一巴掌,再說了,他自認為自己該打。
不過,老婆可不能養成打他耳光的壞習慣。
……
墨岩廷以為解釋清楚了,就沒事了,他不知道,這是他噩夢的開始。
白天,莫晚晚跟平時一樣,中午兩個人約好一起吃飯,晚上參加宴席。
到了睡覺的時候,墨岩廷從書房出來,沒在主臥看見莫晚晚的人影,以為她還在加班,就坐在床頭等她。
等到十二點,仍然不見莫晚晚回房,他想到什麽,一下子失笑。
不出所料,莫晚晚反鎖了一個客房的房門,把備用鑰匙也拿走了。
墨岩廷舉手,正要敲門,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還是沒打擾她。
第三天早起,墨岩廷瞥一眼她眼底青黑,笑著問:“昨晚睡得好麽?”
“還行。”莫晚晚一臉賢惠的笑,“老公啊,以後咱們分房睡吧……”
“不行!”男人斬釘截鐵。
“咳,你聽我說完。蜜月的時候,你‘勞累過度’,身體虧損,為了咱們長久的未來和幸福生活,我們還是分開,一個星期同房兩次,養成規律的夜生活,你看怎麽樣?”
她一副有理有據跟他商量的樣子,一句不提那晚的事。
墨岩廷哭笑不得,這算是一個星期把他關五天禁閉,作為那晚的懲罰麽?
“晚晚,我們是夫妻,如果給人知道我們分房睡……”
“這還不算是分房睡吧?老公,你要是真想分房睡,那咱們就取消一星期兩天同房。”莫晚晚笑眯眯的。
“老婆,我不是和尚。”墨岩廷深深懺悔,這回玩大了。
“你不答應,那隻能分房了。我今天把我的東西搬過去……”
墨岩廷妥協:“我答應。”
好心塞,墨岩廷心想,這比傳說中跪洗衣板、跪鍵盤還要狠啊。
莫晚晚摸摸他紮手的短發頭,似乎在說,真乖。
墨岩廷滿臉黑線。
……
到周五,莫晚晚順利拿到離職書。
墨岩廷故意把事情鬧大,蕭婧雪自顧不暇,沒時間找她茬兒,在給她離職書的時候,還是冷笑著問了句:“莫晚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吧?你好,你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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