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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我懶得聽,自己沒用,就不要扯一堆沒用的理由!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看你們軟弱的樣子,我就想吐!”
朱藝萍厭惡地瞅了眼跪地哭的蕭櫻,以及矮肥圓的朱英雄。
尤其是看朱英雄時,她眼底掠過一道極度的憎惡,父親令她想起跟他一樣矮肥圓的花君凱。
“你要去哪兒?”蕭櫻驚慌。
“我去哪兒,你們管不著。”
“萍萍,你出去正好避避你舅舅的風頭。這張卡你拿著,在外麵別委屈自己。”朱英雄急急忙忙把一張卡塞進朱藝萍手裏。
朱藝萍握著卡,扭頭就走。
蕭櫻捂住臉哭:“那是最後一筆存款了,海富要是一點錢也拿不到……”
“他抄了我的家,還想讓我幫他,做夢!等著牢底坐穿吧……”
……
“Boss,朱藝萍回國了。”
墨岩廷勾唇:“這女人膽子真大,知道是我搞垮了蕭海富,還敢回來。她做什麽了?”
池承業回答:“她回了一趟朱家,蕭海富帶一幫子小混混把朱家給翻個底兒朝天,沒找到她,後來朱藝萍從朱家出來走了。她……去找了花君凱,花少把她安置在一棟郊外別墅裏。”
明顯的,她怕了墨岩廷,所以找花君凱做靠山。
“花君凱?”墨岩廷皺起英挺的劍眉,匪夷所思。
“咳,她是花君凱的情人,boss,你沒看前段時間的網絡頭條,朱藝萍光奔街頭。聽花家底下的人說,花蕊十八歲生日那晚,花羽讓人把她脫了個光,扔出花家。”
墨岩廷扶額,原來那天晚上花蕊撲進他懷裏,也是朱藝萍搞的鬼!
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啊!
還有花羽,也是狠角色。
墨岩廷深深體會到,女人不好惹,狠起來能跟你拚命,無孔不入,無所不用其極。
池承業看boss一臉便秘的表情,暗爽:“boss,需要跟花少交涉麽?”
“暫時不動。先把蕭海富送進去。”墨岩廷臉色淡淡,星眸肅殺。
“是。”
……
辛涼月知道莫晚晚離職,簡直樂瘋了,誇她幹得漂亮,兩個人瘋狂血拚。
莫晚晚拎著大包小包回家時,腳底板磨了幾個亮晶晶的水泡,腳後跟磨破皮,滲著血絲。
她兩腿翹在墨岩廷膝蓋上,墨岩廷挑破水泡,疼得她嘶嘶抽氣。
“那個辛小姐,你天天說她好,看把你的腳磨得。”墨岩廷忍不住埋怨起辛涼月,眼裏滿是心疼。
辛涼月據說從小練習武術,打趴隋晉無數次,皮糙肉厚。可憐他的晚晚寶貝兒,皮嬌肉嫩的,怎麽經得起這個女人磋磨。
“這段時間鍛煉少了,以前沒這麽嬌氣的。還是要上班啊,待在家裏,骨頭都要生鏽了。”莫晚晚糾結著眉頭,唇角卻帶笑。
墨岩廷搖搖頭:“你就是個勞碌命。”
“嘿嘿,”莫晚晚抿嘴笑,轉移話題,“我忘了問你蕭海富、蕭婧雪,他們怎麽樣了?”
“他們啊,蕭海富和蕭婧雪為打官司奔波,沒空管理公司了。蕭海富會判刑吧,看法官怎麽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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