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莫晚晚約了花羽見麵,花羽莫名其妙:“不在家陪你老公,這麽晚約我,有重要的事?”
莫晚晚聽她打趣,白皙的臉如罩了一層透明的粉紗。
她偷偷罵墨岩廷是小人,人家花羽怎麽看也不會是女同嘛。
“花羽,那個,你爸爸的情人,是不是叫朱藝萍啊?”她斟酌著開口,小心翼翼,還有些難以啟齒。
花羽的笑容變淡,點頭:“是的,你怎麽知道她?”
“咳,你先別問我怎麽知道的,她是不是說她懷了你爸爸的孩子?”莫晚晚著急地問。
“是她。”提到朱藝萍,花羽咬牙切齒,拳頭也握緊了。
莫晚晚這才鬆口氣,如果是朱藝萍,花羽完全不用忌憚那個莫須有的“兒子”。
“這個朱藝萍,我沒見過,不過我近來身上發生了很多倒黴事,都跟她有關……”
莫晚晚從相親開始講,把與朱藝萍之間的恩恩怨怨完全講了出來。
她非常抱歉,因為朱藝萍恨她,陰差陽錯才會找上花君凱做靠山,導致花羽這麽傷心。
不過,莫晚晚也不會因此而聖母地一直慚愧,畢竟花君凱花名在外,不是朱藝萍,也會是別人。
花羽越聽越震驚,越聽越憤怒,氣得拍了把桌子:“這個賤女人,真是壞的沒邊了!晚晚,謝謝你告訴我,現在我有急事,先離開了。”
莫晚晚知道她要去處理朱藝萍的事,趕緊地勸道:“你別衝動,你爸爸相信她,她肯定有別的手段掩飾謊言。別適得其反。”
“我有分寸的,結果我會告訴你和墨大少。”
花羽朝她胸有成竹地一笑,起身離開。
她沒看錯,莫晚晚的確值得交朋友,如果是普通的貴婦太太,不可能把相錯親這種囧事告訴別人。
莫晚晚信任她,她當然不能辜負她的信任,會好好為她保守這個秘密。
也許是交了心,也許是同仇敵愾,她們有了相同的敵人朱藝萍,兩人之間的友誼仿佛戳破了一層窗戶紙,透亮真誠。
……
花羽先去一趟醫院,查到給朱藝萍做流產手術的醫生。
朱藝萍的情況比較特殊,才做完流產手術,不久之後,又做了摘除子、宮的手術,醫生印象非常深刻,當時整個醫院都傳遍了她的事。
花羽最不缺的就是錢,直接拿錢砸,沒費什麽力氣就拿到朱藝萍的病例報告。
回到花家,她就坐在客廳等,直到淩晨六點,花君凱才回家。
“花羽,早啊。”花君凱從外麵進來,看見女兒,神色便有些不自然。
夜不歸宿,被女兒逮個正著,花君凱這個做父親的老臉發紅。
“您不用對我感到愧疚,我不是媽媽,您不是我的丈夫,您是否出軌,跟我沒關係。”花羽淡淡道。
花君凱臉紅脖子粗:“花羽,你說的是什麽話?哪有這樣說自己爸爸的!”
花羽沒回答他的問題,冷冷抬起眼:“昨晚九點開始,我就在這兒等您了。”
花君凱仔細一看,果然花羽臉上滿是疲憊,眼袋青黑。
他頓時心疼了:“有什麽重要的事,不能電話告訴我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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