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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把逼走設計師們的小混混們統統關進派出所,這些人沒少打架鬥毆,以前的案子抖出來,累積下來,個個要關一到三年。
比如,蕭海富搶走朱英雄所有的設計院文件,拍賣設計院,但有花君凱出麵,沒有人敢參加拍賣會。蕭海富氣得差點吐血。
有花君凱和墨岩廷插手,蕭海富最終被判入獄,刑期八年,家產全部變賣賠償給受騙人,這還不止,他欠了那麽多錢,家產不夠也要還。
唯一意外的是,蕭婧雪和母親、弟弟無處安身,在舅舅家寄人籬下,卻三天兩頭遭到舅媽的嘲諷。蕭婧雪一氣之下,拎了一把菜刀跑到朱家,把朱英雄砍成重傷,胃和腎全部破裂而摘除,蕭櫻阻攔中,一條胳膊被砍斷。
朱藝萍不待見自己的蠢爸笨媽,經常罵他們沒用,卻還是在他們的病床前哭得死去活來。
“你們兩個是死的麽?任由她砍,你們砍回去啊,哪怕把她砍死了,也是正當防衛!”朱藝萍使勁搖晃剛剛清醒的朱英雄,眼淚狂飆,“我怎麽有你們這樣蠢的父母!活該你們被砍成這樣,她怎麽不砍死你們算了!”
朱英雄渾濁的雙眼滿是歉疚,用盡力氣抬手,斷斷續續說:“萍萍……別哭,爹地對不起你,爹地知道錯了……你別傷心,爹地和媽咪都會沒事的……”
“那你起來啊,起來給我掙錢!就因為你們沒用,不會掙錢,所以我才會被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欺負、羞辱……嗚嗚嗚,我真後悔投胎到媽咪肚子裏,被你們連累……嗚嗚嗚,為什麽我爹地不是墨衛東!”
朱藝萍越說越激動,搖晃得越來越厲害。
沉浸在悲傷中的她,沒有發現朱英雄的氧氣罩搖掉了。
朱英雄呼吸不暢,劇烈震蕩導致破損的內髒傷口裂開,鐵鏽味的液體上湧,大口大口吐血。
他最後一次抬手,卻連女兒的臉還沒摸到就跌落下去。
“萍萍!英雄!”推門而入的蕭櫻目眥欲裂,失聲尖叫,“醫生!醫生!”
開水瓶掉在地上,嘭,炸開。
朱藝萍盯著手上黏膩的紅色液體,鬆開朱英雄,連連退後三步,抱頭尖叫。
“不是我殺了爹地!爹地不是我殺的!”
她推開目瞪口呆的醫生們,飛快逃離醫院,但剛到門口,就被接到報警電話的警察抓住了。
……
“……朱藝萍和蕭婧雪都被檢察院提起訴訟了,她倆現在關押在警局。”
墨岩廷輕撫著莫晚晚柔順的長發,親親她冰涼的臉頰:“老婆,你不會嚇住了吧?”
莫晚晚身體一抖,搓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唏噓道:“隻是沒想到朱藝萍瘋狂到這個地步,親手害死了她爸爸。”
“朱藝萍的事是個教訓,告訴咱們,以後不能溺愛和縱容孩子。”墨岩廷撫上她的肚子。
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
莫晚晚輕拍他的手背:“哪有孩子,摸也沒有。”
墨岩廷淺笑出聲:“多摸摸就有了。”
喑啞的嗓音充滿性感,莫晚晚臉蛋暈染開桃色緋紅,摁住他不安分的手:“別動手動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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