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間的是夏三軍。
夏三軍主動跟她打招呼，略沉的臉揚起笑：“晚晚，你也來了？那天看到晉級半決賽的名單，一直想約大家一起吃個飯。”
“夏老師好。有空一起。”莫晚晚禮貌回應。
“一起進去？”夏三軍問。
“我等一下朋友。”莫晚晚搖搖頭。
經營關係需要長久的時間和精力，但一旦破裂，花兩倍的時間和精力，也沒法複原。
她不怪他們在她最艱難的時候沒拉一把，卻沒法不怪他們的落井下石。
蕭婧雪當初的確是故意讓大家誤會，可真正推波助瀾的人，卻是平常跟她笑盈盈打招呼，相處四年的同事。因為那些可笑的猜疑，把疑心傳染給每個人，然後心安理得地傷害她。
人是高級動物，凡是動物，骨子裏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莫晚晚發揮本能，不想報複，卻也不想再跟他們有交集。
“晚晚，晚晚！”
莫晚晚扭頭，看見小芬扶著腰下車，不由得驚訝：“你懷孕了？怎麽沒打給我說一聲呢，我也好去探望你？”
她連忙扶住小芬的胳膊。
“哎呀，才發現的，三個月，我老公嚇傻了，沒收我的手機，還把家裏網線拔了，說減少輻射。要不是參加比賽，我連門都出不來。”
小芬本來一個挺穩重的姑娘，此刻眉眼帶著幸福的笑，咋咋呼呼，整個人像鍍上了一層光輝。
同樣是失業，小芬的快樂與夏三軍他們的士氣低落，形成鮮明對比。
莫晚晚想了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母性的光輝？
“你慢點。”莫晚晚抓住她的胳膊，讓她的速度慢下來。
“哎，你跟我老公一樣磨磨唧唧，”小芬笑嗬嗬的，又問，“公司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
“也是，都上報紙了……”
小芬歎息，跟她說了些蕭海富幹的“好事”：“……要怪就怪咱們原來跟錯了老板，也不看看新老板是什麽人，隨便就把公司賣了。”
兩人低聲交談著進了禮堂，緊張的氣氛會傳染，整個禮堂鴉雀無聲。
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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