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以對,甚至乞求施暴者保密。
女性的身體被踐踏,心理和社會地位也同樣遭受踐踏。可笑的是,往往是同樣身為女性的人對受害者施加冷暴力、語言暴力。
很多悲劇,不是真正的施暴者造成的,而是扭曲病態的人性造成的。
沒有幾個女性敢像奧普拉那樣勇敢地麵對曾經的不幸,以身作法,把不幸變成炒作自身商業價值的砝碼。
“晚晚!”莫媽媽一邊擦眼淚,一邊小跑過來。
莫爸爸沉默跟在她身後,賀蘭君和墨衛東也沉默不語,擔憂地看著莫晚晚。
“晚晚,跟媽媽回家!媽媽沒保護好你,害你受了這麽大委屈……”莫媽媽拉著莫晚晚的胳膊,眼淚又落了下來。
“媽,那天什麽事都沒發生,我趕過去的時候,晚晚隻是背上被姓汪的踹了一腳,衣服還是整齊的。”墨岩廷深吸一口氣,每解釋一遍,他心口就疼上一回,又扭頭嚴肅道,“爸,法院那邊麻煩你打個招呼,我帶晚晚回去了。”
墨衛東點頭:“你放心,這邊我會交代他們保密,不會透露一個字出去。”
墨岩廷朝長輩們點個頭,抱起莫晚晚。
“晚晚!”莫媽媽追了上去,“岩廷,把晚晚給我,我帶她回家……”
墨岩廷腳步一頓,抱莫晚晚抱得更緊。
僅僅是猶豫兩秒鍾,他長腿一抬上了車,回頭時,目光堅定:“媽,我會照顧好晚晚,她信任我。”
他關上車門,聽到莫媽媽哭得聲音破碎:“你要能照顧好她,她怎麽會遇到這種事……當初就不該讓你們結婚,晚晚也不會被那個姓朱的陷害……”
後麵她還說了什麽,墨岩廷沒聽到,他以額抵在莫晚晚的額頭上,眼角微微濕潤,眼眶熱熱的。
“晚晚,是我的錯。”
深深的自責。
莫晚晚抱住他的腰哭出聲,眼淚染濕他的襯衣。
那天,她剛剛被墨岩廷救了時,還沒這麽害怕。
因為她知道墨岩廷會善後,所以不怕。
她從沒想過,聽人大庭廣眾說出來,會是這麽難受,難受到她想回到那一天,把姓汪的人渣一刀剁了!
朱藝萍居然就當著她的父母,墨岩廷父母的麵,說出來……她今後怎麽麵對他們的目光?
還有,這事會不會泄露出去?
別人會怎麽看待她?
墨岩廷輕拍著她的背,如哄一個迷路哭泣的小女孩,不停吻她額頭,忍著胸臆裏的壓抑,故作輕鬆地說:“晚晚,沒事的,爸爸去處理了……”
直到懷裏沒動靜,聽到均勻的呼吸聲,他才沉了臉,臉上裹了一層冰霜,眸中的寒意濃的化不開。
手上的拍撫卻依舊有節奏地進行著。
朱藝萍,是故意的。
他要好好想想該怎麽“回敬”這個女人!
……
“媽,大哥和大嫂走了?”周倩蓉追了出來。
“他們回去了,你怎麽出來這麽晚?”賀蘭君隨口問道,留意到周倩蓉的手在不停發抖。
接著,她就看到兩名女警羈押著朱藝萍出來,而朱藝萍臉上有個紅色的巴掌印。
賀蘭君又看了眼周倩蓉的手,淡漠的神色微微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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