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聽說的,一聽就不對了,趕緊回來,就怕你們著急。”
莫晚晚邊聽邊點頭,見他眼底青黑,臉上滿是疲倦,微微側過身,免得壓到他心髒,聲音壓低,蘊含歡喜:“爸媽說,不逼我離婚了……”
軟聲細語講述爸媽的承諾。
墨岩廷心頭一鬆,就在她的溫言軟語中漸漸合上眼。
莫晚晚用手指描畫他俊美的無關,床頭開了一盞暈黃的燈,這男人她看過無數遍,卻怎麽看,也看不夠。
第二天,墨家和莫家都知道墨岩廷回來了。
墨衛東和賀蘭君親自來接莫晚晚出院,仿佛沒有之間的尷尬,賀蘭君拉著莫晚晚的手跟莫媽媽告別,直接把莫晚晚拉到了墨家的車上。
莫晚晚正式回到墨家。
莫爸爸和莫媽媽有些擔心,又有些欣慰。
他們算是夠疼閨女的,可看看墨岩廷,那架勢恨不得抱著閨女走,吃飯時親自動手喂,寵妻寵到這個地步,他們能拉著女兒回娘家麽?
而且,就算他們拉,莫晚晚還不一定跟他們走呢。
賀蘭君虛驚一場,聽了墨岩廷的話,知道這回兒子躲過一劫,有莫晚晚的大半功勞,順便也給攔了莫晚晚的親家母記了一功,自己身體還沒複原,就前後張羅給莫晚晚燉補湯,在廚房裏忙個不停,比原來還多兩分親熱勁兒。
莫晚晚既無語,又感動,難得賀蘭君沒有因為她爸媽的強硬而產生芥蒂。
一切似乎回到以前,墨家依舊其樂融融,莫家爸媽也時不時來探望閨女、女婿。
但一切似乎又變了。
墨家和莫家都有個禁忌的名字——墨銳。
莫晚晚偶爾聽到墨衛東和賀蘭君交談時,會提到墨銳,給墨銳送什麽東西,什麽時候背著她去見他,之類的。
他們看見她,或者看見墨岩廷,會立刻停止交談,然後神色會變得訕訕的,仿佛欠了他們夫妻倆似的。
莫晚晚心裏很難受,終於明白爸媽當初的苦心。墨銳不僅是她心頭上的一根刺,也是整個墨家的心尖刺,動一動,大家都會疼。
這天晚上,夫妻倆躺著看電影,劇情無聊,莫晚晚心不在焉,墨岩廷扭頭問:“老婆,這幾天看你老是發呆,有心事?”
莫晚晚愣怔,不僅又陷入沉思。
過了五分鍾,墨岩廷沒聽見她回答,以為她睡著了,又扭頭,卻見她當著他的麵發呆。
他不禁好笑,勾了下她的鼻子:“又發呆了!真是個呆姑娘!”
莫晚晚回神,嗔他一眼,拍開他犯上作亂的手。
“如果是難題,跟我說說,我幫你解決,或者給你出出主意。”墨岩廷抱住她的腰,兩人緊密相貼。
莫晚晚想了想,猶豫著說道:“老公,我們把銳銳……接回來吧。”
墨岩廷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然後沉下臉,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好幾度。
對於墨銳,墨岩廷對他的芥蒂比莫晚晚更深。
墨銳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沒有之一,還是他甩不掉的包袱。
這個孩子給他帶來的隻有痛苦。
莫晚晚脊背一陣發涼,頭皮發麻,不怕死地接著說:“顏嫣已經去世了。銳銳其實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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