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孩子還沒影兒呢,就想到積善這麽遠了。
“晚晚!”墨岩廷瞬間明白了莫晚晚的所有的想法,心中觸動,緊緊抱住她,“我知道了。”
莫晚晚奇怪地抬眸,他知道什麽了?
可墨岩廷什麽都沒再說。
她微微含笑,也沒追問。
接回墨銳這個決定,是她深思熟慮之後提出的,一共有三個原因。
一是因為墨銳身世可憐。生父不喜,生母又早早把他扔到孤兒院,他長大後知道自己的身世,恐怕自己都會認為自己是個多餘的人。
出生身不由己,沒生就罷了,墨岩廷哪怕跟打掉葉安心的孩子那樣打掉墨銳,她眼睛都不會眨,可墨銳已經出生了,那是條人命。
他的出生給人帶來災難,但因不是他造成的,苦果他也要分吃一份,對他不公平,他卻沒法要求公平。
二是因為公婆惦記墨銳,她不想三五年後被公婆逼著接回墨銳。不如現在接回墨銳,施放善意,避免家庭戰爭。
三是因為墨岩廷。她不想墨銳岩廷有一天後悔,卻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可以說,莫晚晚在做出這個決定時,是被動的。
墨岩廷的懷抱很溫暖,他很久沒動,莫晚晚知道他還在思考,還在猶豫,在心底微微歎一口氣,輕輕撫著他的背。
生活不是隨心所欲的,生活又給他們上了一課,教會他們成長、成熟。
她知道,墨岩廷會想通的:墨銳和他們一樣無辜。
直到兩人睡覺,墨岩廷依舊沒做好決定。
第二天早上,莫晚晚跟他分別吻時還在想,恐怕一個大案子也沒讓墨岩廷這麽猶豫過。
其實,她不走心的猜測,正好是墨岩廷的內心寫照。
墨岩廷從沒這麽煎熬過,也可以說,從沒被人逼到這個份兒上過。
倒不是莫晚晚逼他,而是父母無形的逼迫,他們私底下偶爾泄露的一兩句“銳銳”,他不是聾子,自然聽見過。
老婆為各方安好,才會退讓這一步,說到底還是為了他。
是他辜負了她完美的幸福,用這一生也無法填補。
墨岩廷不知為什麽,每每想到莫晚晚平靜笑著跟他講道理時的神情,總有種心酸到要落淚的感覺。
平靜的生活悄然滑過,仿佛那天晚上的事沒發生,是莫晚晚的一個夢。
這天恰好是周末,她和賀蘭君正跟點心師傅學做曲奇餅幹,客廳有電話,保姆喊道:“少奶奶,是打給您的!”
過了快一年,莫晚晚聽到“少奶奶”這個稱呼還是渾身不習慣,她擦幹淨手,疑惑地問:“誰打來的?”
一般給她打電話的人會直接打手機,不會打主樓的座機,而她留家庭電話也從不留墨家的座機電話,隻有莫爸爸和莫媽媽偶爾會在晚上打副樓的座機。
越想,莫晚晚越疑惑,走到座機旁邊。
“說是姓趙的老師。”小保姆回答。
姓趙的老師?不會是趙平柯吧?
莫晚晚略囧,接了電話,卻是一個優雅略帶嚴肅的年輕女聲:“喂?您好,我是墨銳的老師,您是墨銳的媽媽麽?”
莫晚晚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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