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
莫晚晚沉了臉,賀蘭君臉色更黑。
校長臉色難看,不軟不硬地說:“小孩子打架而已。虐待兒童的罪名,我們學校承擔不起,也不敢承擔。”
虐待兒童,這個帽子扣大了!
江家台子硬,可學校能辦下來,也不是沒有後台的。
肥胖女人輕哼一聲,知道自己話說重了,掃視一眼,指著墨銳問:“就是他打我們夜夜?”
校長點頭。
“開除通知書呢?我看看。”肥胖女人頤指氣使。
莫晚晚不得不開口,一改溫柔口吻,嚴肅冰冷道:“江家媽媽,我們墨銳不會無緣無故打人,你問問你兒子說了什麽話,才導致我們銳銳動手的。”
她本來想,既然是自家孩子先動手的,不占理,來了就打算賠禮道歉,賠醫藥費,這事就過去了。
畢竟小孩子打架是常事,除非心眼小的家長,才會較真,擴大事態。
沒想到,運氣不好,真就碰到一個較真的。
“我兒子不管說什麽話,墨銳也不該動手。敢動手,就要敢承受起我們江家的怒火!”肥胖女人鄙夷地看著墨銳,聲音尖銳,“一個不知道打哪兒來的野貓野狗,竟敢打我們家的寶貝,拿臭雞蛋碰我們金鑲玉,你碰的起麽?”
這話就說的極為難聽了,而其中蘊含的話外音,讓莫晚晚和賀蘭君心沉到穀底。
不用再問,她們已經明白了江星夜說過的話。
大人都罵得這麽難聽,別說小孩子嘴裏更沒個顧忌了。無忌的童言更傷人。
墨銳小身子瑟瑟發抖,憤怒地握緊拳頭。他聽懂那些話都是罵他的。
莫晚晚更確信自己的猜測,冷著臉問:“銳銳,你跟江星夜道歉了麽?”
肥胖女人一喜。
墨銳搖頭,倔強地小聲說:“是他的錯,他罵我,我不要道歉!”
莫晚晚無奈,蹲身,溫柔地看著他,勸道:“銳銳,先動手打人是不對的。你聽媽媽的,誠心誠意跟江星夜道個歉,嗯?”
墨銳撅著嘴巴,半晌後才慢吞吞地轉身,微微彎身,說道:“江星夜,我動手打你,是我不對。對不起。”
江星夜有媽媽在身邊,膽子變得極大,衝過來要打墨銳,尖聲叫道:“我不要你道歉!小野種,你打我,我要打你,還回來!”
校長和老師們一起攔著,受了幾個小拳頭,江星夜還把校長的手給咬傷了,小家夥才哭喊著跳進他媽媽懷裏。
莫晚晚更不喜歡這孩子了,江星夜知道那些人不會還手,才肆無忌憚,剛才跟墨銳打架時,他怎麽慫了?
欺軟怕硬的慫貨!
莫晚晚才不管江星夜怎麽鬧,笑著問墨銳:“銳銳,你是真心道歉麽?”
“嗯,媽媽說我錯了,我就錯了,我是誠心道歉。”墨銳點點頭。
莫晚晚親了他一口:“真是乖孩子。”
墨銳羞澀地垂下頭。
賀蘭君明白了莫晚晚的用意,配合地笑道:“校長,我們銳銳知道錯了,也誠心道歉。醫藥費我們會以十倍賠償,江家媽媽,錢我會讓銳銳的爸爸打到你丈夫的賬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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