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後媽”,夾在墨岩廷和祖孫三人之間了?
她又罵一句混蛋,這家夥親爹當起“後爹”,壓根沒給她做“後媽”的機會!
“暈倒而已,我也暈倒過,不會有生命危險。”墨岩廷冷淡道,“今天的事我知道了。我打算把銳銳送出國。”
“岩廷!”莫晚晚大驚失色,為墨岩廷話中的堅定,“為什麽?銳銳已經很委屈了!”
“晚晚,銳銳的臉,太像我們墨家人。江太太敢這麽對他,是因為猜到他的身份,她敢冒犯你,是因為她認為你是貪慕虛榮的女人,是墨家的傀儡!我不允許她這麽看你!”墨岩廷的口吻冷硬又殘忍。
莫晚晚卻是心中一暖,墨岩廷無論怎麽做,都是在為她著想。
她接受墨銳,在外人眼裏,就是她對墨家的財富屈服的表現,是在墨家沒底氣的表現。墨岩廷不願別人用輕視的眼光看她。
她神色緩和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裏有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溫柔:“老公,外人怎麽看是他們的事。銳銳這麽小,一個人去國外,那些外國的小朋友明白他是不受家人重視的孩子,一樣會欺負他。
岩廷,有你在,那些人不敢說我的。我們重視銳銳,疼愛銳銳,他們不敢說銳銳壞話。老公,你是我們最堅定的後盾啊!”
最後一句話深得墨岩廷的心。
老婆全心全意依賴他,信賴他,相信自己能在他的庇護下橫著走,他是心花怒放,隱隱自豪。
“咳咳,你別以為拍馬屁就能改變我的主意。”墨岩廷沒有被糖衣炮彈迷惑。
墨銳注定痛苦,他老婆能脫身,為什麽自己送上去給人瞧不起?
莫晚晚臉黑了:“墨岩廷,你真是冥頑不靈!”
言畢,她氣憤地掛了電話。
既然墨岩廷那兒說不通,她索性自己帶墨銳回家,先斬後奏。
說做就做。
她空手回到病房,笑道:“媽,我嚐了醫院的飯菜,太難吃了,銳銳現在胃口不好,吃那些更吃不進去。咱們回家吧,讓家裏廚師做。銳銳,我給你做蛋羹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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