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蘭君差點沒跳起來,那步小濤原來是個小流氓啊!
晚晚怎麽會跟這樣的人一起,可別把她家孫子給帶歪了!
賀蘭君嚴肅地說:“你下次離那個小濤舅舅遠些,知道麽?可別跟他學,不然以後女孩子要打你耳光。”
“哦,我知道了。女人的腰,不能摸。”墨銳點頭。
賀蘭君噗嗤一笑,又有些囧,自從老墨開了那一句玩笑被墨銳聽見,墨銳就經常拿出來說。
不過,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她,讓她更憤怒,甚至隱隱責怪兒媳婦不檢點,明知步小濤是個小流氓,怎麽還跟他見麵呢?
這都是什麽親戚啊!
賀蘭君的目光又落在墨銳的手上,關切地問:“還疼不疼啊?”
“不疼了。”
“我忘了問你,你這手是怎麽燙到的?”
畢竟墨銳是跟著兒媳婦出去,她不好當麵問,以免兒媳婦以為她責怪她照顧孩子不周,因此現在才有機會問。
墨銳吹了吹燙到的地方,有些紅紅的,不怎麽在意地說:“是辛阿姨的咖啡燙到的。”
“辛阿姨又是哪個?”賀蘭君疑惑。
“媽媽叫她小月。是媽媽的好朋友。”墨銳回答。
賀蘭君想起來了,原來是辛涼月,莫晚晚經常跟她出去逛街,據說是她的閨蜜。
她不禁煩躁起來,墨銳這一天的遭遇,全是莫晚晚身邊的人幹的,一個燙傷墨銳,一個不顧墨銳的心理陰影,強迫墨銳改稱呼。
她不得不懷疑,兒媳婦是不是故意的?甚至,是不是她指使他們幹的?
低頭看看墨銳懵懂無知的臉,賀蘭君心疼得眼睛發紅,這個孫子爹不疼娘不愛,她要是再不上心,哪天真被人欺負死了。
晚上睡覺時,她細細跟墨衛東說了一遍,口吻沒帶出來半分不滿。
墨衛東看得比較清楚,寬慰她說:“銳銳一個小孩子看到的隻是表麵,你一個大人,怎麽就跟著他的話走了?
晚晚身邊的人當然是向著晚晚的,就像你,向著銳銳一樣。我看啊,跟晚晚沒關係,是她身邊的人打抱不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