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銳銳,一定不會去,我隻好叫小濤哥去了。媽媽和舅舅作為家長代表參賽,銳銳臉上也有光。”莫晚晚這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墨岩廷臉黑了半邊,腦筋一轉,立刻意識到這是莫晚晚故意設的陷阱。
他氣得狠狠折磨她一通,氣她為了墨銳用步小濤刺激他。
莫晚晚後悔不跌,到最後,幾乎沒慘叫起來。
男人額頭汗水滑落,滴在她臉上,惡狠狠地問:“你敢不敢?你敢,我就去!”
他有什麽辦法,莫晚晚算準了他一定不會讓她跟別的男人一起出席運動會,他明知是陷阱,卻隻有心甘情願往進跳這一條路。
如怒龍出海,莫晚晚看看他有些無情的臉,嚇得哭了。
墨岩廷心尖疼了一下,但怒火交織,這會兒眼前隻有步小濤搭在她腰上的那隻手,狠心關了燈。
“不要……”莫晚晚連尖叫都叫不出來。
第二天一早,莫晚晚迷糊醒來,發現自己睡在墨岩廷懷裏,想到昨晚的慘絕人寰,伸出腳,用盡力氣踹了他一腳!
男人打個滾,堪堪停在床沿,差一點點就掉到地上去了。
他看看莫晚晚紅腫的嘴,還有脖子上的幾個小斑點,情不自禁後悔。
“老婆,昨晚,咳咳,我做得過火了,對不起。”在床上,墨岩廷是什麽話都能說的,說道歉就道歉,眼裏全是疼惜。
莫晚晚有火發不出來,全悶在胸口,手指顫顫地指著他:“你,你給我離遠點!”
墨岩廷默默去浴室放好熱水,默默回來,把睜不開眼的妻子抱進浴缸裏泡著。
然後默默擠好牙膏,仔細給她刷牙。
接著,又給她洗掉身上的汗水,一絲不苟。
弄完了,莫晚晚還在睡,他默默地給她吹幹頭發,換好上班的衣服。
早飯他沒做,從主樓拿了牛奶,熱包子用保溫桶裝著,就抱著莫晚晚上車,送到公司門口,過程中,還在她脖子上塗了遮瑕霜,手法十分熟練。
莫晚晚睡個回籠覺,就發現自己的坐標已經從家裏到公司門口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