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兒歌的家教老師那兒,這才耳根清淨。
而這會兒,莫晚晚又睡了。
等她一覺起來,三人吃了晚飯,又去體育館練習跑步和三人四足。
晚上回家,墨銳嘰嘰喳喳地把墨岩廷來接他放學的事說了一遍,告訴完賀蘭君,又跑到墨衛東的書房,嘰嘰喳喳又重複一遍,完了看見張伯,又把張伯拉著說一遍。
賀蘭君當麵和墨銳說:“看吧,就說你爸爸是喜歡你的,隻是他不善於表達而已。”
“嗯嗯,爸爸喜歡我!”墨銳小眼睛發光,拚命點頭,仿佛說的是天底下最開心的事。
過後,賀蘭君好笑又心酸:“這就是血脈相連吧,銳銳對他爸爸天生的親近。”
未必。墨衛東懶得打擊她,真有血脈相連這回事,就沒有拋棄孩子的爹媽和不孝子了。
“你說,岩廷怎麽突然就轉了性子呢?”賀蘭君百思不得其解,納悶地問墨衛東。
“應該是晚晚做的思想工作吧。昨天,你不是說晚晚跟她姑姑家的表哥帶銳銳去體育館麽?嗬,岩廷吃醋了吧,這才退讓一步,頂替步小濤。”墨衛東頗覺得好笑。
兒媳婦還有些小聰明,知道岩廷的軟肋在哪兒。
小兒女嘛,動動小心思,是情趣。大家都年輕過,他沒覺得不妥。
賀蘭君腦筋轉過彎兒來,臉一垮,眼角閃過厭惡。
原來如此。
難怪找個好色的小流氓來,莫晚晚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利用她兒子,還出賣色相。雖然是撮合岩廷和銳銳,可那豆腐也真是白被人吃了。
賀蘭君越想,臉色越難看,認定莫晚晚是故意找個流氓讓她兒子吃醋。
她在豪門裏浸淫時間長,什麽樣的女人都見過,平生最不喜歡的女孩子有兩種,一種是看見男人有錢就往上貼的,貪慕虛榮,一種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女人魅力,同時在好幾個男人之間周旋的,曖昧不清,交際花。
現在,莫晚晚在她眼裏就成了後麵一種。
賀蘭君一時鬼迷心竅,不知怎麽回事,墨銳來到墨家後,聽那單純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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