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廷突然開口說:“晚晚,我們應該快點生個孩子了。”
顯然,他也受到了觸動。
為自己的孩子而自豪的那種觸動。
當然,在他眼裏,墨銳不算他的孩子,他不禁想,如果是自己和莫晚晚的孩子站在領獎台上,他一定會非常開心,甚至會衝動地上去親親孩子的小臉。
他不禁歎口氣,這不是偏心的問題,這是原則的問題。
他是個有原則的人,而墨銳恰恰犯在了他的原則上。
這時,他又生起那個念頭:墨銳不該出生。
莫晚晚瞟了他一眼,沒應聲,幸虧墨銳不在,不然聽了他的話,知道他的心思,該多傷心。
不過,越是與墨銳相處,她越是想自己生個孩子。
墨銳來墨家時畢竟七歲了,她想,如果自己生個孩子,看著它從一丁點大,長到墨銳這麽大,變成個彬彬有禮的小紳士或者小淑女,那該多有成就感啊!
下午的表演節目,墨銳隻拿到一個安慰獎,所謂的“優秀小朋友獎”。墨銳照樣開心,因為其他的小朋友準備了很久,他不過才準備幾天而已,有個獎狀拿就很不錯了。
他最開心的是,賀蘭君和墨衛東也來看他表演了。
這下子,一家人團聚一樣出現在小學,校長緊張半天,直到墨衛東大方捐款,出手闊綽,那緊張變成了一朵菊花,開在臉上,從頭笑到尾。
回家後,賀蘭君仔細問了墨銳比賽的經過,知道他們拿了兩個獎,嘴巴笑得合不攏,好像自己拿獎了一樣驕傲。
墨銳依然是一五一十地回答:“……爸爸本來不打算參加馬拉鬆,媽媽叫他去,他就去了。”
賀蘭君失笑:“真是個妻管嚴。”
“奶奶,妻管嚴是什麽意思?”墨銳好奇地問。
賀蘭君想了想,說道:“妻管嚴就是妻子說什麽,丈夫做什麽。”
說是妻管嚴,也不太對,畢竟莫晚晚壓根沒怎麽管墨岩廷,賀蘭君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兒子無條件的寵溺。
如果莫晚晚是個孩子,這麽個寵法,非給寵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可。
“原來就是爸爸很聽媽媽的話的意思。”墨銳點頭。
賀蘭君又失笑,笑容淡了些,可不是嘛,她說的話兒子聽不進去,偏偏兒媳婦說的話他當成聖旨一樣遵從。
她自我安慰地想,至少這世上還有個人,說的話兒子能聽得進去,總比把整個墨家變成兒子的一言堂強得多。
也幸虧兒媳婦勸著兒子親近墨銳,否則的話,現在這父子倆還不知道能不能說上一句話,更別說墨岩廷會去學校參加運動會了。
墨岩廷還罷了,至少在家裏,墨岩青和周倩蓉簡直是她命裏的魔星。
想到這兩隻,賀蘭君就頭疼。
墨銳轉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賀蘭君的臉色變來變去,眼裏滿是好奇。
賀蘭君摸摸他腦袋:“你啊,以後娶媳婦就會跟你爸爸一樣了。”
說完,她噗嗤笑出聲來。
墨銳居然認真點頭:“嗯,我要跟爸爸學習,要聽媳婦話,還要聽奶奶和媽媽的話。”
賀蘭君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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