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君和墨衛東對視一眼,賀蘭君眼中複雜,輕了聲音說:“晚晚,你一個人住那兒,不害怕麽?還是住家裏吧,互相有個照顧。”
“媽,那房子是我和岩廷的婚房,我怎麽會害怕。”莫晚晚哭笑不得,她又不是小女孩,不敢一個人住房子,“過去幾天而已,等岩廷回來,差不多那邊的事情也完結了。”
賀蘭君勸說無果,心裏不免嘀咕,難道是因為自己沒解釋,莫晚晚怨恨她,才會想到出去住的?
墨衛東見莫晚晚臉上沒了前幾天的強顏歡笑,以為賀蘭君跟她說開了,便笑道:“那你去住吧,手機別關機,有事打給我們。銳銳我們接送。”
年輕人嘛,不喜歡天天在長輩眼皮子底下,是正常的。
之前莫晚晚和墨岩廷出去旅遊,去半灣小區住幾天,回娘家住,都是跟公婆交代一聲的,根本不用征詢他們的意見。
莫晚晚做的隻是極為平常的事,墨衛東和莫晚晚都不覺得有什麽,唯有賀蘭君臉色不虞,因為她總覺得莫晚晚住到半灣小區,是在跟墨家人置氣。
為什麽置氣?
自然是因為她隱瞞了養女和兒子之間的事。
晚上,墨衛東問起老妻,才知道賀蘭君根本沒跟莫晚晚解釋過。
賀蘭君頭疼:“唉,肯定是去問了岩廷。兒媳婦真是太不懂體貼岩廷的辛苦了。”
“攘外必先安內,男人打拚事業,首先是要有個安穩的家庭做後盾,這是我一直告訴岩廷的。我倒認為,兒媳婦能直接問,說明她不是那種花花腸子的人,有事早點說開,早點打開心結。”墨衛東淡淡笑道。
賀蘭君哼笑:“你啊你,就知道和稀泥!算了,岩廷是個好脾氣的,對別人是鐵石心腸,隻有對晚晚是個軟耳根子。就算晚晚鬧一鬧,出了氣,這事也就完了。”
墨衛東搖頭,歎口氣:“不知道你怎麽就對兒媳婦有了成見。岩廷是對晚晚百依百順,可那是因為晚晚的要求在他原則裏。一旦超出他原則,你看他有答應的麽?”
“好,好,我說不過你,你贏了,行了麽?”賀蘭君賭氣,背轉身。
墨衛東又搖搖頭,眼鏡後的眸子不禁眯起,細細回憶妻子是什麽時候開始改變態度的。
應該是墨銳的私生子身份爆出來的時候,她有了親孫子,對莫晚晚就沒那麽重視。
畢竟兒媳婦在家裏的地位,很大一部分取決於她會給墨家生下後代。
墨衛東揉揉額角,妻子的話有些耳熟。
是什麽時候聽過呢?
腦中靈光一閃,他不禁想起數次聽墨銳提過,那孩子總說,“爸爸很聽媽媽的話”,“爸爸最聽媽媽的話”,“媽媽讓爸爸去做什麽,爸爸就去做了”。
墨衛東的眉頭皺成“川”字。
難道是因為墨銳時不時這麽說,老妻沒當成笑話聽,而是真的被洗腦了?
墨衛東好氣又好笑,推推賀蘭君的肩膀:“蘭蘭,你是不是因為銳銳常常說岩廷最聽晚晚的話,覺得岩廷是個妻管嚴?
小孩子的話怎麽能當真呢?尤其是他們帶有主觀判斷的話,那更不能當成事實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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