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到公司來,你自己說說看,這事說影響大吧,不大,說小吧,也不小,搞不好,畫沅就關門大吉了。”
“你也想改造成拉仇恨體質?”墨岩廷危險的嗓音傳來。
CEO心髒一抖,嗬嗬笑道:“我開玩笑,開玩笑,嗬嗬……”
又不是他的公司,人家boss都不擔心公司玩壞了,他鹹吃蘿卜淡操心啊!
莫晚晚懷著對公司的感激之心,收拾東西,裝作出差,告別了同事。
她才出畫沅大門,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她麵前。
“晚晚,上車。”墨岩廷搖開車窗。
莫晚晚心中一軟,上了車,問道:“你不是開會麽,怎麽也來了?”
“你一個人去,我哪能放心。那女人把你胳膊都抓花了,我要不護著你,萬一抓花了你的臉,我找誰給我賠個漂亮媳婦?”
墨岩廷輕勾唇角,握住她冰涼的手,目光掃過她胳膊上的傷時,微微一頓,眼眸輕眯,眼底閃過一抹危險。
莫晚晚卻笑不出來,歎口氣:“我沒空跟你開玩笑。”
不過,她得承認,有墨岩廷跟著去,她抖得沒那麽厲害了。
夫妻倆來到梁爾群所在的醫院。
梁爾群在重症貴賓病房,兩人敲門,是梁爾群的未婚妻白小雅開門。
“你們怎麽來了?”白小雅眼底青黑,眼袋很深,看見他們時,本就陰沉的臉變得更加陰沉,堵在門口,雙手環胸,“這裏不歡迎你們!”
“白小姐,我為昨天的事向你和梁先生道歉,對不起。”莫晚晚深深鞠躬。
白小雅冷哼一聲,陰冷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盯著莫晚晚:“連警察都不管用了,對不起有什麽用?
一句對不起,你就能賠我一個完好無損的未婚夫麽?你就能抹平爾群受到的傷害麽?”
莫晚晚有些尷尬,直起身,心平氣和地解釋道:“我不會逃,是保釋出來的。”
墨岩廷的眸光轉冷,淡漠開口:“我太太的確有監管不力的責任,但傷害梁先生的並不是她,也不是她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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