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也看到了,銳銳早發現我在他臥室裏裝了監控器,今天他請朋友來,故意毀了監控器。你還不信他的心機麽?”
“那你是不是也要在我房間裝監控器,監視我是不是殺人犯啊?”賀蘭君下不了手打兒子,隻好拍桌子。
嘭嘭嘭,震山響。
墨衛東麵前的茶杯杯蓋碰杯沿,他眼皮子跟著跳了三下。
“蘭君,你別激動,這件事岩廷跟我說過。”墨衛東安撫地拍拍她的手。
賀蘭君反手拍了他一巴掌,氣呼呼地低喊道:“原來你也是幫凶!你們就這麽不待見銳銳,把他往窮凶極惡的份兒上想!這麽逼孩子,你們還想要這個家麽?”
“蘭君,”墨衛東歎了口氣,語重心長,“我們正是因為愛這個家,才會想辦法找出銳銳背後的人,阻止他繼續控製銳銳,這樣才能救銳銳啊!”
“你別銳銳、銳銳地瞎懷疑,拿出證據來!今天銳銳的朋友意外毀掉了攝像頭,視頻裏明明白白,他們連那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你們居然還是懷疑他!
他一個八歲的孩子,哪怕智商比愛因斯坦還高,能壞到哪裏去?”
賀蘭君快歇斯底裏了。
兒子老公越是懷疑她孫子,她對莫晚晚的芥蒂越深,不知道莫晚晚給他們下了什麽蠱,讓他們深信不疑,情願懷疑直係血緣的墨銳,也不懷疑她!
逆反心理一起,賀蘭君甚至覺得這一切是莫晚晚謀算、誤導的!
當初莫晚晚能為了一個墨銳,與墨岩廷離婚,可見有多不待見墨銳了,想除掉墨銳也不是不可能啊!
墨岩廷沉眸,壞到哪裏去?壞到想殺了一直以來對他好的莫晚晚!
他從沒見過這麽狠毒的白眼狼!
“好了,好了,日久見人心,這件事先放下。岩廷,以後別在墨銳房間放監控設備了,哪怕銳銳是個嫌疑犯,咱們也該尊重他的隱私。”墨衛東打圓場,和稀泥。
賀蘭君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墨岩廷嘴角忽的翹了一下,點點頭。
本來監控墨銳,就是想確認他是否是個壞孩子,現在確認了,監控也沒必要了,毀掉就毀掉吧。
賀蘭君把炮火集中對準墨衛東,爭得麵紅耳赤,墨岩廷見貌似沒他什麽事兒,摸摸鼻子,輕手輕腳出了書房。
墨衛東看到關上的書房門,咬了咬後槽牙,這個臭小子,沒看見他快頂不住了麽?
墨岩廷下了樓,莫晚晚正等他,順便無聊看電視。
“媽說你了麽?”她看見他下來,煩躁的心平靜了一些。
“還想給我巴掌來著。爸說錯了話,這會兒媽在批評教育他。”墨岩廷輕描淡寫地說,取走她手中的遙控器,關掉。
莫晚晚噗嗤笑出聲,揶揄道:“幸虧爸爸沒聽見,不然以後他不敢幫你說話了。”
不用親眼看,親耳聽,她也能猜到書房發生的事。
墨衛東和墨岩廷都護短,他們是那種情願自己被千夫所指,也要保護家人不受傷害的人。
墨岩廷一挑劍眉,轉而說道:“明天我們去醫院探望倩蓉吧,過了周末,你周一就可以正常上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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