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的工作人員非常盡責,翠龍養得皮毛油光水亮,綠耳也強壯多了。
據說,綠耳將會在兩周後,迎來她人生中的第一場正式比賽——按照馴馬師的說法,綠耳以前參加的那些比賽都是非正式的。
參加比賽的運動員當然不是綠耳的主人——莫晚晚,而是專業的運動員。
莫晚晚:“……”要不要這麽拍“馬”屁?非正式的比賽,綠耳都歇菜了,正式比賽,綠耳上去不是丟人現眼麽?
不過,看馴馬師野心勃勃,自信滿滿,她也不好打擊人家。
馴馬師還申請翠龍參加比賽,墨岩廷並沒有同意,笑著說:“翠龍是我的馬,除了我和我太太,任何人不可以騎。”
翠龍傲嬌地打個響鼻,似在應和墨岩廷的話。
馴馬師困惑,綠耳還是墨岩廷太太的馬呢,那綠耳怎麽可以參加比賽?
墨岩廷遞給莫晚晚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曖昧的目光掃過翠龍的馬背。
莫晚晚愣了一下,恍然秒懂,經不住打個寒顫,渾身起雞皮疙瘩。
太惡質了有木有!
“晚晚,你要去看比賽麽?”馴馬師離開後,墨岩廷把莫晚晚抱到翠龍背上坐,他也躍上馬背,貼著她的耳朵說話。
莫晚晚耳朵癢癢的,耳根發紅,咳了一聲,矜持地回答:“如果有空,我就去。”
“那我們約定好了。你那天有空,我們一起去。”
略顯冰涼,又帶著灼熱氣息的唇,吻上她細滑的後頸。
莫晚晚渾身僵硬,也許是陽光太溫暖,僵硬的身體一點一點軟下來……
周一回到公司上班,同事們並沒有什麽異樣,原來CEO透露口風說莫晚晚遇到一個難纏的客戶,大家不僅沒覺得不對,反而同情她。
實際上,是客戶遇到了難纏的員工家屬……莫晚晚偷偷吐槽。
她把梁爾群的病情匯報給CEO,CEO說她做得好,中午親自買了花籃和水果籃慰問梁爾群。
梁家得到了應有的賠償和道歉,梁爾群也是個忍辱負重的人物,想著自己的前途,以後的生計,忍著鑽心疼痛,沒打算跟墨岩廷鬧翻。
因此,梁家人一致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他們根本沒想過繼續找莫晚晚的茬兒,也沒想過鬧到莫晚晚的公司去。
白小雅還有些後悔打了那個投訴電話,一直忐忑,如今見莫晚晚的老板來了,反而鬆口氣。
隻要莫晚晚的老板不開除莫晚晚,那麽,莫晚晚就不會跟墨岩廷吹枕頭風,毀了她未婚夫的前途。
整個病房的人,除了CEO,沒有人知道畫沅真正的頂級boss是墨岩廷。
墨岩廷暗中高價收購畫沅的股份,掌握控股權,僅僅是為了給老婆打造一個良好的工作環境。
當初夏三軍會離職,當然也是他授意。
……
兩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莫晚晚每天過得小心翼翼,盡量減少外出的時間,隻有墨岩廷陪著,她才能完全放鬆,心裏有安全感。
而墨銳上學後,變回了乖乖小學生,沒有任何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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