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晚本想跟她倒苦水,可閨蜜要洞房花燭小登科,不好掃她的興致,就把話悶在了心裏。
結果就是,莫晚晚點了十幾首勁爆的歌,唱完一首喝一瓶啤酒,喝到第五瓶,她跑到衛生間上了廁所,回來繼續唱,繼續喝,繼續上廁所……
衛生間在包廂門口,墨岩廷在斜對麵,開著門,隻看見莫晚晚出出進進,粉色的臉頰逐漸變成深紅,臉蛋上如塗了一團朱砂,暈染開來。
他手托下巴,對上回老婆喝醉酒記憶猶新,不禁膝蓋疼。
不會又是跪鍵盤吧?
那跪是不跪?
不跪,貌似老婆非常生氣,以前生氣回娘家,現在直接買醉,可見她真的氣狠了。
他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麽不跟她說清楚?
早該知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不該抱著僥幸心理,不敢跟她承認事實。
想到這裏,boss蛋疼了。
“鑽石”包廂裏。
辛涼月呆滯地看莫晚晚跟瘋了似的,一會兒出,一會兒進。
她偷偷拿了一瓶酒,準備藏起來。
莫晚晚眼尖,奪走,醉醺醺地說:“小月,今天是我喝酒,你不能喝!”
辛涼月氣笑了:“我為什麽不能喝?”
“我喝醉了,你送我回家,回你的家,呃——”莫晚晚打個酒嗝,揚起脖子又灌了一瓶酒。
辛涼月嘖嘖搖頭:“莫晚晚啊莫晚晚,你還是好閨蜜麽?我還以為你點酒,是為了慶祝我脫單,沒想到你居然讓我幹瞪眼!你說,有你這樣的好閨蜜麽?”
莫晚晚不理她,搶了她的麥克風,點下一個曲目,放開嗓子嘶吼。
辛涼月趕緊地捂住耳朵,趁她唱的歡快,飛快地藏了好幾個酒瓶,最後一瓶酒,她沒藏,而是倒在酒杯裏,一口喝幹淨。
到中午,莫晚晚終於喝趴下,抱著辛涼月的脖子叫熱。
辛涼月捏著鼻子,摸了一把閨蜜滑嫩的臉蛋,嘴裏卻氣惱地說:“莫晚晚!你嘴裏全是酒氣,熱,讓你老公給你脫衣服去!
我對女人不感興趣,你要是個男人,哪怕脫褲子,我也幫你脫!”
“我沒有老公。小月,恭喜你脫單,我離婚,給你做伴娘,好不好?”莫晚晚眼睛濕潤,支支吾吾地說。
辛涼月撇嘴,閨蜜果然又跟她老公鬧別扭了。
墨岩廷是個妻奴,她倒不信那男人會欺負莫晚晚。
她揪揪莫晚晚的鼻子,小聲嘀咕:“掉蜜罐子裏,你還嫌不夠甜!晚晚,做人不能太貪心。”又無聊地問:“你老公怎麽你了?”
“他是二婚,嗚嗚嗚,小月,嗚嗚嗚……”
莫晚晚摟住她的脖子哭了起來,渾然忘了之前要把話悶在肚子裏的事。
辛涼月渾身一震,懷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不可思議地問:“啥?你老公結過婚?”
莫晚晚點頭,舉辦婚禮,交換戒指,可不是結婚了麽?
她連質問墨岩廷的勇氣都沒有,也不想跟那個不要臉的男人說任何話。
“我要……休了他!”莫晚晚放出豪言壯語。
辛涼月噴出一口啤酒,全部噴在莫晚晚臉上。
莫晚晚迷茫地問:“下雨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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