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不是驚訝墨岩廷爆了他的輪胎,而是驚訝墨岩廷那麽輕描淡寫地告訴他,他爆了他的輪胎,仿佛這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
憎恨的眸子一瞬間彌漫血腥的紅。
他恨墨岩廷,恨有錢有勢的人,更恨這個吃人的社會!
“下車!”墨岩廷輕啟薄唇,再次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冷到落地結冰的節奏。
站在他旁邊的警官也忍不住打個哆嗦。
趙霖手一抖,猛踩油門,發動機像喘氣的老爺爺,隻能喘氣,不能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氣了。
墨岩廷打個手勢,兩名保鏢上前,拖趙霖下車。
趙霖反抗激烈,他本來就是健身教練,還精通柔道,那兩名保鏢也算是遇到對手了。
“你們下手別輕了,隨便打,打傷了,我負責。”墨岩廷淡淡道,朝後一點頭,又有兩名保鏢上前幫忙。
幾名警官抬頭望天,裝作什麽都沒看見。
墨岩廷開了車門,裏裏外外檢查一遍,他抬起手腕看手表,緩緩走到後備箱。
沉重的腳步聲,猶如重錘,一下一下敲在莫晚晚的心上。
莫晚晚忽然緊張起來,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墨岩廷。
她很沒出息地想,那條浸了乙醚的毛巾要是在她嘴邊就好了——她可以吸兩口,暈過去,這樣就不用糾結該用什麽表情麵對那個男人。
二十秒鍾,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但莫晚晚卻感覺到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終於,後備箱打開,刺眼的陽光照進來。
逆著光,莫晚晚隻看到男人俊美無儔的臉,在陽光的反襯下格外慘淡。
她微微眯起眼,想要看清他的表情,但眼前卻越來越模糊。
墨岩廷僅僅是頓了一秒,那一秒,心髒如被一座大山壓住,沉重得他無法呼吸。
從沒有想過,他捧在手心裏疼寵的妻子,會這麽狼狽地縮在一個小小的後備箱中,手腳捆在粗繩子裏。
那麽可憐,如一隻困在籠子裏的小動物,逃不脫。
他感覺他的心也被兩條繩子捆住了,動彈不得,越是掙紮,越是緊,疼得他筆直的脊梁有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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