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智有些不清了,因為殺過羅爸爸,對殺人也沒那麽手軟,就按照郵件的指示,在一家商場的衛生間裏拿到一把車鑰匙。
今天早上,他就開著這輛豪車,堂而皇之繞到了墨家花園後方,並成功帶走差點成為炮灰的莫晚晚。
莫晚晚顫著音說完,渾身冰涼,根本想不到趙霖會這麽瘋狂,殺了愛人的父親!還差點殺了他自己的父母!
有這種念頭的人,那不能叫做人,該叫做禽!獸!
殺愛人的父親表達他對愛人的愛,那更是禽!獸!不!如!
“我去——”電話那頭的辛涼月爆了一句粗口,“趙霖是個變態吧!
咱們可沒歧視同誌,隻是鄙視他是個同,還跑出來欺騙好人家的女兒做同妻,騙婚、騙人生孩子,誰欠他的?
歧視同性戀的是他自己才對,他躲躲藏藏,怕人知道,自己給自己壓力,活活把自己逼成個變態!”
莫晚晚點頭,深以為然,如果趙霖公開他是個同,就是喜歡男人,難道他爸媽還能真的殺了他?
有些事情說開了,周圍的人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算了,就和不婚族是一樣的。選擇了與社會輿論背道而馳的性取向,就要有頂住輿論壓力的覺悟。
人活在世上,哪個沒有壓力?
“晚晚寶貝兒,你受驚了,快跟我說說,你老公是怎麽救你的?還有,你臉上的血是哪兒來的?”辛涼月以哄小孩的口吻問道。
莫晚晚太陽穴一抽:“辛涼月,是不是你未婚夫天天叫你寶貝兒,你順口帶出來了?弄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是給你壓驚!”辛涼月不滿,又著急地催促,“你是不是受傷了?”
莫晚晚朝天花板丟個衛生球:“受傷的不是我,是墨岩廷那個騙子!這個騙子還把他的血糊我一臉,他肯定是故意的,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那照片把我拍那麽醜!”
“噗——”辛涼月噴笑。
閨蜜還有心情抱怨照片拍得不夠美,抱怨老公是騙子,看來他們倆都沒事。
她放心地掛了電話。
莫晚晚關掉手機,轉身,眼前高大的身影如一座沉默的山矗立在那兒。
她嚇了一跳,拍拍胸口:“你走路能不能出點聲?嚇死我了!”
趙霖在她的心理上造成了一大片陰影麵積,她最怕有人悄無聲息站她身後。
墨岩廷端著那杯牛奶,遞給她:“給你送牛奶。”
莫晚晚一口氣喝完,胃裏、血液裏暖和起來。
她看看他的腳,提醒道:“你腳上有傷口,最好別走動。”
墨岩廷收回有些麻木的手,坐在她身邊,把空杯子放到床頭櫃子上,輕聲問:“晚晚,朱藝萍跟你說了什麽?”
她每說一次“騙子”,他的心就抽疼一次。
墨岩廷深切體會到,所謂的“善意的謊言”,就是在謊言沒被戳破的時候,讓你快樂一時,一旦戳破,就是讓你痛苦一世。
莫晚晚臉上所有的情緒消失殆盡,冷淡地說:“朱藝萍說,你上庭為她作證,抓了莫言霆。”
墨岩廷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說的是“莫言霆”,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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