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莫晚晚笑著點頭,忽然,笑容凝固在唇邊。
周倩蓉是怎麽說服賀蘭君的?
她因為墨銳的挑撥,與婆婆的關係本來就站在懸崖邊上,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種可以互相交流“禦夫術”的親密,可以說是如履薄冰,她更是輕易不敢碰破那層碎冰,避免與賀蘭君的正麵衝突。
否則的話,那天周倩蓉哭鬧,當著她這個做妻子的麵說愛慕她老公,還乞求她讓出墨岩廷,她早把事實告訴周倩蓉了,而非顧忌賀蘭君,隱忍周倩蓉的過分。
莫晚晚心裏不安起來。
而到了周三,賀蘭君再次打電話來,告訴墨岩廷周倩蓉會繼續上班,她在電話裏哽咽:“……倩蓉說頭疼,拿頭撞鋼琴,要不是我跟你爸攔得快,她就頭破血流了。”
“媽,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她的。”墨岩廷溫聲安慰,眼神卻清冷,微微眯起。
“嗯,你辦事我沒有不放心的。你把電話給晚晚,我跟晚晚也交代一下。”賀蘭君抹掉眼淚,想了想,添上一句,“女人間好說話。”
墨岩廷把電話遞給莫晚晚:“倩蓉要回公司上班,媽跟你說兩句。”
莫晚晚驚訝,接了電話,急忙問:“媽?”
“晚晚,”賀蘭君閉了閉眼,聲音略顯冷淡,“倩蓉的記憶裏,她才失去未婚夫,你和岩廷在她麵前能不能保持距離?她不能受刺激,算我這個當媽的,求你了。”
轟隆,一個晴天霹靂兜頭砸下來。
莫晚晚驀地腦袋眩暈,整個人如置身冰洞,從頭發絲兒涼到腳趾甲。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媽,您……”
您讓我情何以堪啊!
她說不出口,話到嘴邊變成了一聲輕輕的“好”。
兩邊同時沉默,賀蘭君深吸一口氣,心髒如吊在十字架上淩遲。
她聽出了莫晚晚的難堪和難過,她也難堪和難過。
語言暴力是一把雙刃劍,傷別人心的同時,也在傷自己的心,良心。
“如果您沒別的事,那我掛了,您也早點休息吧。”莫晚晚心裏堵得難受,匆匆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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