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答。
“每次?”墨岩廷停了筆,從文件中抬起頭。
“嗯,如果她裝失憶,我覺得她掩飾過了頭,她之前對新聞並不多關注,注意力全部在鋼琴上,時尚上,不該迷茫,而應該對自己的無知理所當然。”
孟曉自認對周倩蓉還是挺了解的,而且還有墨岩廷從墨家保姆那兒收集來的資料。
墨岩廷雙手交握,淡聲說:“其他的呢?”
“生活小習慣上,和她一年多前是一樣的,和在France的那段時間反不同。另外,昨天我們在小喬西餐廳,倩蓉一直很沉默,吃了一半就說飽了,中途去了洗手間。
我跟她後麵,她出了洗手間後,偷偷去問牛排是哪位廚師做的,服務員說了三位廚師的名字,她搖搖頭,又回來了,滿臉輕鬆。”
昨天中午的牛排是墨岩廷特意請法國名廚做的,那位名廚服務於Paris一家高級餐廳,墨岩青和周倩蓉都喜歡他做的牛排。
他花了重金,也隻不過請這位名廚做了那三份牛排給周倩蓉、池承業和孟曉而已。
所以,周倩蓉是問不到那位廚師的名字的。
“這倒是奇怪了,如果她遵照的是France的生活習慣,平時不該表現得跟去France之前相同。可如果不記得在France的習慣了,應該吃不出那道牛排。”墨岩廷沉吟。
周倩蓉在France把西餐口味養刁了,回國常常吃不慣這邊的西餐,這是她失憶前後最大的不同,現在的周倩蓉可沒失憶前那麽矯情。
孟曉露出玩味的表情:“也可能她潛意識裏記得那個味道。她裝失憶的可能,一半一半吧。”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加上周倩蓉無形地妨礙墨岩廷和莫晚晚的來往,那麽這一半的可能就放大到了百分之七十。
孟曉深歎,女人真會折騰,瘋起來,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墨岩廷沉聲說道:“繼續觀察她,必要的時候試探一下,別做得太明顯。這次牛排的試探倩蓉應該察覺到了,她這段時間會小心的。”
繼續觀察,就要繼續跟周倩蓉來往,孟曉一臉苦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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