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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牙根癢癢,墨岩青自己在國外瀟灑風流,卻留了個爛攤子給他們。
而周倩蓉呢,一個糊塗人,不去找花心蘿卜墨岩青報仇,卻找上墨岩廷報複!
這女人腦回路絕非常人!
“這隻是我的猜測,如果真為報複我,倩蓉下的本錢也太大了。”墨岩廷輕歎。
莫晚晚點頭,心有餘悸:“說她是裝的,我隻能說她已經瘋了,那次用腦袋撞電視機,流了很多血。
再撞狠一點,可能,唉,命都保不住,哪有正常人會對自己下這麽重的手。你別亂想了,也許是咱們想多了。”
“我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如果她真的做那種蠢事,就太對不起爸媽了!”墨岩廷眼神轉冷,冷芒隱藏在黑暗中。
莫晚晚深以為然,墨衛東和賀蘭君為周倩蓉失憶的事操碎了心,單單是賀蘭君就哭了多少次,墨衛東也常常一個人唉聲歎氣地發呆,和他們一起出席宴會時,總有意無意打聽失憶症這方麵的醫生專家。
周倩蓉如果冷眼做壁上觀,對父母的疼愛、焦慮視而不見,那也太沒良心了。
談完周倩蓉之後,莫晚晚更睡不著,但卻不敢亂動,聽著墨岩廷綿長的呼吸、有規律的心跳,慢慢的,她整個人平靜下來,思想放空,逐漸進入睡眠的狀態。
這時,墨岩廷睜開眼,輕吻她眉心,也閉上了雙眼。
毫無意外,第二天早上,夫妻倆都起遲了,不過整個墨宅就他們兩個人,保姆園丁不會進副樓,便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墨岩廷起得早,去了健身房,莫晚晚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媽,我是晚晚。”她手攔在嘴邊,打個輕輕的嗬欠,不敢讓婆婆聽見自己慵懶的音調。
“晚晚,你和岩廷過來一趟,倩蓉她,又有些問題。”賀蘭君十分難為情,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倩蓉怎麽了?”一聽到周倩蓉的名字,莫晚晚條件反射地清醒。
一般,跟著周倩蓉名字的,是麻煩。
“倩蓉吃不下飯,她說想吃岩廷做的番茄蛋炒飯,一早上換了十來樣早餐,全吃不下,胃裏的酸水都吐出來了。”賀蘭君的聲音裏滿是疲憊和憂愁。
又吐了?
上次周倩蓉失憶,也沒說非吃墨岩廷做的飯不可啊!
莫晚晚心裏的懷疑擴大,本來不信墨岩廷的話,現在則是半信半疑。
失憶回到同一天,為什麽周倩蓉的反應會不同?
貌似,對墨岩廷的執著越演越烈。
“岩廷在樓下,我去叫他,媽,你們別擔心,我們馬上過去。”莫晚晚暫時斂起懷疑,於情於理今天都是該過去的。
她也想知道周倩蓉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莫晚晚找了一圈,在健身房找到墨岩廷,簡單地把事情告訴他。
墨岩廷潮紅淌汗的俊臉,瞬間黑成鍋底,薄唇細細一抿,淡漠地下結論:“倩蓉裝失憶的可能有百分之九十五了。”
既然是失憶,那麽,周倩蓉對他的態度,也該回到婚禮前一天,那會兒,周倩蓉敢折騰他下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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