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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岩廷周身的溫度下降到零下八度,寒氣凜人,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還有呢?”
孟曉示意醫生離開,一臉嚴肅:“我調查過墨銳的老師和同學,老師們並不知道墨銳吃藥。
小朋友則說,墨銳告訴他們,他感冒了,害怕打針,用零食作為交換,讓他們帶了急救箱的換出阿司匹林,沒有急救箱的就去醫務室說自己感冒了,拿這個藥回來。”
墨衛東和墨岩廷對視一眼,眼神交流。
周倩蓉張圓嘴巴,大的能塞個鴨蛋,驚呼:“不可能!”
賀蘭君嚇傻了,看到老伴兒和兒子在暗示什麽,連忙拉住墨衛東的手,哭著說:“老墨,銳銳隻是太想家了,他想回家,才想出這個笨辦法,不要送走他……”
周倩蓉也哭了:“媽媽,銳銳不是想家啊,他是生無可戀,要自殺啊!這孩子太可憐了,爹不疼,娘不愛,爺爺也要送走他……
你們要送,就把他送給我吧,你們到底是怎麽把個小孩子逼到這份兒上的,太可怕了……”
墨岩廷簡直氣笑了,抓緊呆愣的莫晚晚,快步離開喧嚷的醫院。
“大哥,你不能走,你是銳銳的父親,銳銳才手術完,他醒來肯定第一眼希望看見的是你啊……”
周倩蓉跺腳,喊了半天,沒喊回墨岩廷,招來不少醫生護士的白眼。
“倩蓉,別喊了,你大哥心裏有數。”就連賀蘭君也不認為墨銳是自殺,反而勸起周倩蓉。
周倩蓉甜糯的嗓音變得尖細:“媽媽!你在說什麽?你也懷疑銳銳別有用心?”
“別說了!”賀蘭君發火,捂嘴看著裏麵的小人兒哭,傷心欲絕。
周倩蓉的每一句辯解,都是在加深她的心尖刺兒。
墨衛東瞪了周倩蓉一眼:“我們比你了解銳銳,你越為他辯解,越是惹你大哥反感。你再說,你大哥真的會把他送走。”
錯了就是錯了。
周倩蓉的狡辯,反而不如墨銳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壞,更光明磊落。
墨衛東眼底閃過一抹厭煩。
周倩蓉訥訥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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